“玛娜之花,它是玛娜生态的生命源质汇聚节点,会吸引大量噬极兽向它集中输送源质,清除玛娜之花,一次就能获得大量的生命源质,但那地方很危险,也不好找。”
艾兰闻言,眼睛亮了一下,连忙询问,“那有大概位置吗?”
白月魁扭头看了她一眼,又看了看墙上的挂钟时间,“算了,还是我带你去,明天一早,就我们两个出村。”
“好。”
第二天清晨,艾兰收拾好行装,将破空剑挂在腰间,走到村口时白月魁已经开着那辆浮空越野车等在原地,引擎怠速的低鸣在晨风里轻轻颤动。
艾兰刚拉开车门准备上车,一个身影猛地从后面冲了出来,直直拦在了车前。
居然是马克。
他的眼睛通红,胸膛剧烈起伏,“艾兰,灯塔坠毁,是不是你干的!我从墨城他们那里听说了!你那天回去过!”
艾兰心里猛地一紧,“马克,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
“那是哪样!”
马克的吼声嘶哑而破碎,象一头困兽在嘶嚎,“冉冰死了!灯塔没了!那么多人都死了,你告诉我,到底是怎么回事!”
他的眼睛开始不受控制地泛起猩红色,瞳孔边缘像被什么力量从内部点燃了一样。
艾兰见状,连忙握住剑柄,但并没有拔出来。
她张了张嘴,又闭上了。
她想解释,可她能说什么?
说“我不知道”?
马克现在这副模样,显然不可能接受这样的答案。
还没等艾兰回过神,马克便扑了过来,爪子带起一股腥风。
艾兰连忙侧身避开,沉声喝道:“马克,你冷静点!我那天回去,只是为了找冉冰!”
可已经陷入疯狂的马克根本听不进任何话,一击落空,调头便再次猛扑。
艾兰见状,也没有拔剑,只是脚下发力,拳头裹着灵力重重砸在他脑袋侧面。
这一拳的力道拿捏得恰到好处,马克整副身躯像被一柄无形的巨锤砸中,横飞出去十几米,在沙石地上翻滚了几圈。
他挣扎着爬起来,晃着脑袋,眼里的红光时明时暗。
就在这一人一兽对峙的气氛绷到极点之时,越野车的驾驶座车门被推开,白月魁不紧不慢地走了下来。
“马克。”
她的声音不大,却象一把冷刃切进沸腾的情绪里,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镇定,“冷静。”
马克晃了晃脑袋,把视线艰难地聚焦到她身上,眼底翻涌着痛苦与愤怒,“白老板!她……”
“我可以替她担保。”
白月魁打断他,语气平静,“灯塔的事,很复杂,那不是她干的,你现在堵在这里,除了发泄情绪,还能得到什么?”
马克咬着牙,下颌的肌肉绷得死紧,眼里的猩红象风中的烛火一样忽明忽暗。
白月魁往前走了一步,语气里多了一层更沉的力道:“如果你想查清真相,想为死去的人做点什么 那就别在这里无能狂怒,跟我们走一趟。”
马克愣住了,红光骤弱了几分,“去……去哪?”
“去找玛娜之花。”
白月魁回头朝艾兰偏了偏下巴,“她需要大量生命源质,而获取源质的过程,本身也是在对玛娜生态进行打击。”
她把目光重新落在马克身上,直视那双还在泛着残红光的眼睛,“而且,你现在这具身体,能帮我们更快找到位置,怎么样,去不去?”
马克趴在地上沉默了很久。
直到他眼里的红光一点一点地暗下去,最后彻底熄灭。
他哑着嗓子开口,“我去。”
白月魁点点头,“那就上车,坐后面。”
艾兰松了口气,从另一侧拉开车门坐上了副驾驶。
马克沉默地拉开后座车门,庞大的身躯挤进后排座位时整个车身都往下沉了一下。
上车后便低着头,一言不发。
白月魁发动引擎,浮空车发出一声低沉的咆哮,朝荒野深处驶去。
陈玄“啧”了一声,“这大个子脑子不太好使啊,也不知道白月魁能不能把他调教出来。”
艾兰没有接话。
她望着前方的荒原,思绪逐渐收紧。
车在荒原上碾了整整两天,除了偶尔从地平在线冒出的几只落单噬极兽,压根没见到什么花。
陈玄在暗位面里打了个哈欠,“你们仨这气氛,尬得我脚趾头都能抠出三室一厅了,倒是说句话啊,哪怕聊个天气也行。”
艾兰没理他。
白月魁专注开车,马克蜷在后排,盯着自己粗糙的手背,也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