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冰冷的石砖,每一块都严丝合缝,没有凸起,没有凹槽,连一丝缝隙都摸不出来。
“快帮我想想,机关到底在哪?”找了半天毫无收获,她有点急了。
陈玄沉默了一息,忽然用一种不大确定的语气说道:“你说……有没有可能他压根就没设什么机关?就这地毯下面。”
艾兰愣了一下。她低头看看脚下那张厚重的织花地毯,又看了看自己刚刚一寸一寸摸过的墙,突然觉得自己有点蠢。
她蹲下身,掀开地毯一角,在铺地石板上一块一块地敲过去,敲到第七块的时候,指节落下去的声音忽然变了。
不是实心的闷响,而是带着一点空洞的回声。
她将那块石板轻轻掀开,一条向下的信道出现在眼前,里面黑洞洞的。
“先整理一下外面,省得下去之后被外面的人发现了。”陈玄提醒道。
艾兰看了眼被自己翻得乱七八糟的地毯,退回去将它重新铺好,半掩住那块活动石板,然后才躬身钻进地毯下方,双手撑着地砖边缘,整个人一点点没入洞口的黑暗中。
头顶的石板轻轻合拢,发出一声极细微的闷响,客厅重新沉入死寂。
甬道是螺旋向下的结构,石阶不算长,大概下了二十几级,脚底就触到了平整的地面。
艾兰摸到墙壁上挂着的油灯,一盏接一盏地点燃,直到昏黄的火光跳跃着铺满整个空间的那一刻,她愣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