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兰握着行囊的手慢慢松开了。
陈玄说得有道理,她这样回去什么都带不来,反而容易打草惊蛇。
沉默良久,她突然想起来了。
“哈罗德应该知道些东西。”
她放下行囊,“我去找他聊聊。”
走出宿舍,艾兰穿过校场和几排营房,来到哈罗德和杰森的住处,抬手敲了敲门。
开门的正是哈罗德。
杰森也在屋子里,正坐在床边往自己骼膊上新添的那道伤口上抹药粉。
看到门口站着的是艾兰,两人同时愣了一下。
这大白天闯男寝……
“进去说。”艾兰走进房间。
哈罗德探出身子朝走廊两端各看了一眼,然后才把门关严。
三人站定,沉默了几秒。
哈罗德隐隐猜到来意,所以没开口。
艾兰也没有绕弯子,开门见山,“哈罗德,韦恩男爵这个人,你知道多少?”
哈罗德看了她一眼,目光里有一闪而过的凝重,“问这个做什么?”
“有用。”艾兰答得很简略。
哈罗德沉默了片刻,从腰间摸出烟斗,塞进嘴里,划了根火柴慢慢地点。
烟丝燃起来,红光一明一灭,他的声音混着烟雾一起从嘴里漫出来,“那老家伙在边境活了差不多五百年,年纪比我小个一百岁,可在这要塞方圆几百里,他的话有时候比军团长还管用。”
他顿了顿,象是在掂量接下来的话该不该说,最终还是说道:“每隔十天,韦恩男爵都会去皮尔特镇那家叫‘黑橡木’的酒馆请里面所有人喝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