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六十四章 讲道、聚会
    然后,她抬起头,眼中闪烁着明悟的光芒:

    “弟子明白了。多谢真君。”

    第三位,第四位,第五位……

    一位又一位金丹真人起身提问,姜风一一解答。

    有人问火行之道如何平衡威猛与内敛。

    有人问金行之道如何避免锋芒过盛。

    有人问土行之道如何做到厚重而不凝滞。

    有人问五行如何相生,如何相克,如何转化。

    姜风的回答,有时是言语点拨,有时是亲身演示,有时甚至只是沉默地望向提问者,让对方自悟。

    每一个问题,他都耐心解答。

    每一个疑惑,他都尽力化解。

    一日过去。

    两日过去。

    到了第三日,提问的人渐渐少了。

    不是没有问题,而是那些问题,都在前两日被一一解答了。

    台下众人,有的闭目沉思,有的低声交流,有的两两相对,探讨着彼此的心得。

    姜风静静地看着,眼中满是欣慰。

    论道,不仅仅是弟子问,师父答。

    更是同门之间,互相切磋,互相印证,共同进步。

    一位金丹真人忽然开口,却不是向姜风提问,而是转向身旁的同门:

    “张师兄,方才真君讲水行之道,说‘不争方能润万物’。我忽然想到,火行之道似乎正好相反——火若不争,何以燎原?”

    那位张师兄闻言,眼睛一亮:

    “李师弟此言,倒是提醒了我。火行之道,看似与水行相反,实则殊途同归。水不争,故能润万物;火争之,却能焚万物。二者一柔一刚,一静一动,正是阴阳相济之理。”

    另一人加入讨论:

    “如此说来,五行之道,本就是阴阳的体现。金木水火土,不过是阴阳消长的不同形态罢了。”

    “不错不错!金为阴中之阳,木为阳中之阴……”

    讨论越来越热烈。

    姜风静静地听着,嘴角的笑意越来越浓。

    这才是论道的意义。

    不是他一个人讲,而是所有人都在思考,都在交流,都在进步。

    第三日傍晚。

    论道结束。

    姜风缓缓站起身,目光扫过台下那一张张若有所悟的面孔。

    “三日讲道,三日论道,至此圆满。”

    他的声音平和,却清晰地传入每一个人耳中:

    “诸位能有所收获,贫道便欣慰了。”

    众人齐齐起身,深深躬身:

    “多谢真君!”

    声音整齐划一,发自肺腑。

    姜风微微颔首,身形渐渐变淡,最终消失在高台之上。

    讲道堂中,众人久久未曾散去。

    他们或站或坐,依旧在低声交流着这几日的心得。

    有人在笑,有人在哭,有人若有所思,有人恍然大悟。

    至清与至和站在人群中,相视一笑。

    “他变了。”至清轻声道。

    “嗯。”至和点头,“变得更像一位真正的真君了。”

    两人望向高台,那里已经空无一人。

    姜风离开后,前来听讲的众人也陆陆续续起身离去。

    没有人多作停留。

    连续六日的讲道与论道,让每个人都收获满满。

    此刻他们心中满是刚刚领悟的道韵,迫不及待想要回去闭关消化,将这几日的所得真正化为己有。

    片刻之间,原本热闹的讲道堂便空旷下来。

    最后,只剩下五道身影。

    至清、至和、凌云、顾长渊、崔小娥。

    五人聚在一处,望着那空荡荡的高台,一时都有些感慨。

    凌云率先开口,声音中带着一丝复杂:

    “唉,遥想百多年前……”

    他顿了顿,目光有些悠远:

    “我等九人,一同拜入观中时,都还是十来岁的孩童。那时什么都不懂,只知跟在沈师兄与江师兄后面,学着如何吐纳,如何感气,如何迈出修行的第一步。”

    顾长渊在一旁点了点头,接口道:

    “是啊。转眼之间,百多年过去了。”

    他望向高台,眼中带着一丝敬意:

    “明道他……已经是神通真君了。”

    崔小娥在一旁附和,语气中带着一丝自嘲:

    “是啊是啊。当年突破金丹,他也是第一个。我记得清清楚楚,那个时候我还在为点燃二火到处东奔西跑呢。”

    她摇了摇头,脸上却没有多少失落,只有对往昔的怀念:

    “说起来,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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