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一十九章 再起道争,计中计
“求援玉符”!

    “你……你……”池峰的眼睛猛地瞪大,死死盯着那枚本应远遁千里、此刻却落入聂无咎手中的玉符,仿佛看到了世间最不可思议的事情,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怪响,却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了。他最后的希望,也被无情掐灭。

    却是没想到聂无咎不仅修为远超他的预估,悄然潜伏到他身后将其擒获,更是在他自以为得计、暗中激发玉符求援的刹那,便施展手段,将玉符拦截了下来!这份实力与算计,彻底击溃了池峰的心理防线。

    聂无咎提着池夫子那已然放弃挣扎的躯体,如同提着一件微不足道的杂物,缓缓降落在满是尘土与落叶的地面上。他目光如冷电,扫过四周那些依旧跪伏在地、因极度恐惧而瑟瑟发抖的“赵家”奴仆,眼中没有丝毫怜悯。

    “哼。”他鼻腔中发出一声冰冷的轻哼,甚至无需多余的动作,心念微动间,一道凝练如实质的纯白色文气自他身侧倏然分化,化作数十柄无形的锋锐刀兵,带着凛然肃杀之意,悄无声息地席卷而过!

    “噗噗噗……”

    一连串轻微而密集的闷响过后,那二十余名追杀者连惨叫都未曾发出,便已悉数倒地,气息全无,眉心或心口皆有一点细微的白色痕迹。以二阶修为之能灭杀这些杂鱼自然是如同摧枯拉朽。

    随手清理了这些“杂鱼”,聂无咎这才真正将注意力转向一直静立旁观、神色莫测的姜风。若星此时也从空中飘然而下,轻盈地落在姜风身侧,两人并肩而立,气度沉凝。

    “聂城主,真是好手段。”姜风脸上重新挂起那副淡然的笑意,对着聂无咎拱了拱手,语气听不出太多波澜,“昨晚在秋山凉亭之外,以神识窥伺我兄妹二人的,想必也是城主大人吧?这份隐匿追踪的功夫,确实了得。”

    聂无咎闻言,脸上也露出一丝笑容,这笑容不同于昨日的官威雍容,也不同于方才的冰冷杀伐,反而带着几分坦诚与一丝若有若无的歉意:“明道道长果然法力高深,灵觉敏锐至极。不错,正是聂某。昨日文会之上,见二位气度不凡,却又面生得很,聂某身为城主,职责所在,不得不稍加留意,还望道长勿怪。”

    “哦?”姜风眉头微不可察地一蹙,眼底闪过一丝锐利,“聂城主竟知晓我兄妹二人的道名?我们似乎并未在庆山城留下太多痕迹。”他心中警惕微升,对方对自己的了解,似乎超出了预期。

    “道长不必多虑。”聂无咎似乎看出了姜风的疑虑,坦然解释道,“两位的信息,乃是徐师告知于我的。毕竟,两位金丹境的陌生修士突然出现在庆山城地界,又恰逢文会敏感时期,聂某身为地主,总要有所防备,以免临时乱了阵脚,坏了大事。”

    “徐师?”姜风眼中精光一闪,瞬间明悟,“是庐山书院的徐老先生?”

    “正是。”聂无咎含笑点头,确认了姜风的猜测。此言一出,无疑表明了聂无咎与庐山书院徐老先生关系匪浅,很可能同属“浩然道”一脉,至少是紧密的盟友。这也解释了为何聂无咎体内还能保留一缕精纯的浩然之气,以及他今日对池峰下杀手的果断与对千山学府某些人的不满。

    一旁的徐柏听得云里雾里,脸上震惊之色更浓。他感觉自己就像一枚棋子,被卷入了一场远超他理解范畴的棋局,从昨晚文会开始,甚至更早,一切似乎都被人安排好了,而他这个“中心人物”却懵然无知。

    何其的脸色则相对平静许多,除了最初见到姜风与聂无咎先后现身时的惊愕,此刻已恢复了惯有的沉稳,只是目光在姜风与聂无咎之间来回移动,带着深深的思索与打量。

    聂无咎不再理会徐柏与何其的反应,脸上的笑容收敛了几分,带着一丝郑重看向姜风:“明道道长,今日之事,道友也算亲眼目睹,更是间接助了聂某一臂之力。聂某这里,有一桩交易,不知……道友是否有兴趣一听?”

    “交易?”姜风心中一动,面上却不动声色,“聂城主但说无妨。”他确实有些好奇,事态发展至此,一切似乎都在聂无咎掌控之中,对方还有什么需要与自己这个“过客”交易的?

    聂无咎指了指手中提着的、其实只是被他以浩然之气封禁了所有修为与行动能力的池峰,沉声道:“请道友,带着这老鬼,离开千山学府地界。并在半月之后,寻个稳妥之处,将其彻底了结。”

    “嗯?”姜风眉头一挑,疑惑更甚,“聂城主此言何意?这池夫子如今已落入阁下手中,生死尽在掌握。为何还要我兄妹二人多此一举,带着他远走,并由我们动手?这其中……莫非有什么隐情?”

    “哈哈哈,”聂无咎低笑一声,眼中闪过一丝冷冽与算计,“自然是有缘由的。这池老鬼在千山学府之内,留有与其性命相连的‘魂灯’。若他此刻死在这里,魂灯立时熄灭,学府那边立刻就会知晓,并派人前来追查。此地距离庆山城不过百余里,首当其冲的便是我聂无咎。届时,即便我能设法推脱,也难免惹上一身腥臊,打草惊蛇,坏了后续计划。但若……”

    他顿了顿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