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一十八章 文斗结束
与操控,何其的虚空画意灵动多变,徐柏的六艺拳刚猛凝练。

    妙音见音波未能建功,琴音陡然一转,从肃杀变得缥缈难测,如同无数细密银针,无孔不入地钻向其余四人耳中,试图扰乱他们的心神与灵力运转。楚南冷哼一声,周身剑气勃发,在体外形成一层不断流转的剑幕,将钻入的音针纷纷绞碎。侯应则再次催动藤蔓,但不是防御,而是如同灵蛇般蜿蜒射出,试图缠绕束缚离他最近的楚南。

    楚南剑指连点,剑气纵横,将袭来的藤蔓斩断,但藤蔓断而不死,落地即生,竟有生生不息之势,让他一时有些手忙脚乱。

    何其见状,手指再动,这次画出的是数条闪烁着雷光的锁链虚影,并非攻击,而是巧妙地射向侯应操控的藤蔓根部与楚南的脚下,似要限制他们的移动与法术源头。他的画道,此刻更偏向于辅助与控制,牵制他人,为自己和潜在的盟友创造机会。

    徐柏则面临着妙音那无孔不入的缥缈琴音袭扰。他眉头紧皱,这音攻无形无质,难以用拳脚直接抵挡。他忽然闭目,深吸一口气,周身文气鼓荡,脚下步伐再变,这一次,动作缓慢而庄严,如同进行着古老的礼仪——“礼”艺显化!一股中正平和、肃穆庄严的意念场以他为中心扩散开来,竟隐隐将那扰乱心神的缥缈琴音排斥在外!以“礼”之庄重,抵御“音”之惑乱!

    台上顿时陷入了短暂的僵持与混乱。妙音琴音不断变幻,时如惊涛骇浪冲击,时如春风化雨渗透;楚南剑气纵横,与侯应那生生不息的藤蔓纠缠不休,还要分心抵挡音波;侯应全力操控藤蔓,试图困住楚南,又要防备何其那神出鬼没的虚空画意锁链;何其则游走外围,不断以各种画意虚影干扰、牵制、试探,目光主要落在徐柏和妙音身上,似乎在寻找最佳时机;徐柏则稳守原地,以“六艺拳”不同招式衍化的意境应对各方袭扰,“礼”御音,“射”破虚,“御”守身,展现出惊人的适应性与韧性。

    观战众人看得目眩神迷,惊呼连连。这已不仅是才艺展示,更是儒道不同分支在实战应用上的精彩碰撞!

    “妙音仙子的音道竟能如此变幻,攻防一体!”

    “楚南的剑气好生凌厉,不愧是剑儒双修!”

    “侯应的灵植操控竟能达到‘生生不息’的境界?”

    “何其的画道简直神乎其技,虚空成画,意到形随!”

    “那徐柏他的拳法竟似能克制妙音的音攻?这‘六艺拳’果然玄妙!”

    台下议论纷纷,台上激战正酣。每个人都在寻找对方的破绽,也在竭力维持自己的“技艺”显化不散。

    “儒道斗法,手段倒是颇多,讲究以意御气,以艺载道。”姜风立于凉亭檐角,夜风吹拂着他的衣袂,他目光平静地注视着下方“览胜台”上光影交错、气机纠缠的混战,轻声自语,“不过,单论纯粹的攻击威能与瞬间爆发,比起同阶的剑修、法修,确实稍逊一筹。当然,这只是比试,他们未必都出了全力,也受限于‘不得直接伤人’的规则。”

    他一边说着,一边在脑海中快速对比。以他自己在练气期时的修为与掌握的术法,若面对台上这五人嗯,即使不动用某些非常规手段,单凭扎实的灵力根基和几手犀利的低阶法术,他有自信能在短时间内将他们逐一击破,甚至面对围攻也能从容应对。儒道初期,更重养气、学艺,在直接的破坏力上,确实不是仙道法、剑等流派的对手。当然,到了高深境界,儒门大能一言定山河,一笔判生死,那又是另一番天地了。

    若星的注意力则更多地被何其那手“虚空作画”的本事吸引。她美眸中闪烁着好奇与思索的光芒,听到姜风的自语,接口传音道:“师兄,这虚空作画的本事,确实是儒道画艺的独特之处。他们似乎更注重‘意’的即时传达与形塑,以自身文气为引,勾连天地间的某种‘理’或‘象’,瞬间成形,变化由心。与我们仙道画艺,差别颇大。”

    姜风回忆着宗门典籍中的记载:“仙道画艺,在练气期,受限于灵力外放与控制的精细程度,确实难以做到如此随心的虚空凝形。我们更倾向于将自身领悟的意境、术法乃至阵法,提前精心绘制于特制的灵纸、灵帛或玉简之上,注入灵力封存。使用时只需以特定法诀激发,便能释放出预设的效果,或攻或防,或困或幻,更近似于符箓之道,胜在准备充分、威力集中,但少了那份临场应变的灵动与即时创造性。”

    两者路径不同,各有优劣。儒道画艺更像是指挥家,现场调度“文气”这支乐队,演绎出千变万化的乐章;而仙道画艺则如同工匠,提前打造好精良的“武器”或“工具”,在需要时取出使用。

    两人的交流只是片刻,下方擂台上的形势,却在楚南与侯应无声的眼神交汇中,骤然生变!

    经过一段时间的缠斗,楚南与侯应都已显出力不从心之态。楚南的剑气虽然凌厉,但在妙音无孔不入的音波干扰和侯应那烦人藤蔓的纠缠下,消耗极大,剑幕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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