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来历既然已不可考,便也不必深究了。毕竟是文会才艺展示,而非查究根脚。”
聂无咎也适时开口,语气平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终结意味:“文老所言甚是。徐柏,你的展示已毕,心意与独到之处,本城主与两位夫子已然知晓。下去休息吧,准备最后一轮文斗。”
池峰见城主与文蔷都如此说,只得将满腹疑问强行压下,脸色有些阴沉地摆了摆手,对徐柏道:“罢了,无事,你且下去吧。”只是那眼神,依旧在徐柏身上逗留了片刻,才缓缓移开。
徐柏感觉有些莫名其妙,但还是恭敬地再次行礼:“是,学生告退。”他挠着头,带着满心疑惑走下了台,回到了自己的席位。他能感觉到,无数道比之前更加复杂、探究、甚至忌惮的目光,如同实质般落在他身上。
这套无意中练成的“古怪拳法”,似乎远比他想象的要引人注目,也带来了意想不到的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