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夏的微风吹过江家村。大平层院落内的恒温草坪上,一片欢声笑语。
江天赐和江安颜这两个小家伙,像吹了气的皮球一样,长得白白胖胖,藕节似的小骼膊小腿到处乱蹬。
江辰穿着一条宽大的花色大裤衩,踩着人字拖,蹲在婴儿车旁。他这三个月把几千亿的生意全扔给手下人,天天就在院子里围着两个小家伙转。
“老婆!你快来看!”江辰大嗓门嚷嚷起来。
他把一根手指塞进安颜那肉乎乎的小手里。小丫头咯咯直笑,一把抓紧了那根手指。
“咱闺女这手劲真大!绝对是随我!”江辰乐得见牙不见眼,活象个地主家的傻儿子。
苏青穿着一身宽松的真丝家居服,手里端着一碗刚炖好的极品燕窝,从落地窗前走过来。她翻了个大大的白眼。
“你小点声!刚把天赐哄睡着!”苏青没好气地拍了江辰肩膀一巴掌。
江辰看都不看旁边另一辆婴儿车里的儿子,两眼直勾勾盯着安颜。“儿子皮糙肉厚,吵醒了自己玩。咱闺女金贵,我多逗逗怎么了?”
“你这偏心眼都偏到太平洋去了!”苏青把燕窝放在石桌上。“外面的生意你真的一点不管了?强子上午还打电话说,冷链物流园那边爆单了。”
江辰满不在乎地摆摆手。“管个屁!一年花几十亿养着那帮职业经理人,要是连点订单都处理不好,全给老子卷铺盖滚蛋!”
他小心翼翼地把安颜从婴儿车里抱起来,生怕动作大一点把这粉团子给碰坏了。“这三个月,天塌下来也没有我给闺女换尿布重要。”
就在江辰沉浸在带娃的乐趣中时,江家村外的省道上,早就乱成了一锅粥。
随着江家龙凤胎百日宴的日期一天天临近,整个南江省的上流圈子彻底疯狂了。
村口那座气派的白玉牌楼外,停满了清一色的劳斯莱斯、宾利和迈巴赫。几百个平时在省城呼风唤雨的董事长、大老板,这会儿全被挡在电动伸缩门外。
李强穿着一身笔挺的黑西装,带着八十个荷枪实弹的退伍老兵,把村口堵得死死的。
“强哥!您行行好!”
省城最大的地产大亨李总,此刻满头大汗。他西装外套都脱了,手里死死捧着一个沉甸甸的红木锦盒。
锦盒打开,里面是一个足足有巴掌大、用纯金打造镶崁着九颗极品红宝石的特大号长命锁。
“李总,您这纯金打造的长命锁真进不去!江村长发话了,百日宴前不见客!”李强拿着大喇叭,声音震耳欲聋。
李总急得直跳脚,一把拉住李强的袖子。“强哥!通融通融!哪怕让我进去磕个头也行啊!”
“磕头也不行!”李强冷着脸,一把甩开李总的手。“咱们江家村有规矩,没有请柬,就是省长来了也得在外面排队!”
“哎哟我的祖宗啊!”另一个开矿的老板急得直拍大腿。“强哥!我出两千万!买你们村一张请柬成不成!”
李强冷哼一声,大手一挥。“两千万?你打发叫花子呢!退后!全都给我退后警戒线!”
外面的沃尓沃们怨声载道,却根本不敢往前跨一步。
江家村这次发出的请柬,全网都在传。限量五百张,每一张都是用纯金丝线一点点织出来的,封面印着栩栩如生的双龙戏珠图案。
这五百张请柬,直接成了国内商界、政界最抢手的终极门票!
谁能拿到一张,就代表正式挤进了华夏最顶级的金字塔圈层。拿不到?那说明你的资产和人脉,连给江家村提鞋的资格都没有。
此时。省城苏氏集团顶层董事长办公室内。
苏天豪坐在宽大的红木办公桌后,桌上的四部内部电话同时在疯狂响铃。
萧宁站在旁边,手里拿着一沓厚厚的拜访名册,急得满头是汗。“苏总!下面又来了五家上市公司的老总,非要见您一面!”
苏天豪一把扯下领带,抓起其中一部响个不停的电话。
“老马啊!真不是我苏天豪不讲情面!”苏天豪对着话筒咆哮。“我那女婿脾气你也知道,他说一不二!”
电话那头传来某行长近乎哀求的声音。“老苏!咱们三十年的交情了!你随便从手指头缝里漏一张门票给我!我给你批五十亿的免息贷款!”
苏天豪重重一拍桌子。“别给我打电话!我也只有十张名额!给谁都不够分!”
“什么?你出三千万买一张?你把我苏天豪当什么人了!老子缺你那三千万吗!挂了!”
苏天豪直接把电话挂断。
“苏总,要不您再去跟江先生通融一下?”萧宁小心翼翼地问。
苏天豪往大皮椅上一靠,刚才还愤怒的脸庞,立刻换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