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委屈。
“老叶去国外开会了啊,你到底啥时候回来啊?我让人派直升机去接你。”
姜婉顺手从果盘里拿起一个比拳头还大的极品苹果,张嘴就啃了一口,汁水四溢。
她十分嫌弃地对着电话回怼。
“回去干嘛?回去吃你那些猪食一样的米其林大餐吗?不回!”
苏天豪被噎了一下。
“老婆,米其林怎么就成猪食了?那可是你以前最爱吃的那家法国大厨做的啊。”
姜婉理直气壮。
“那是以前我没见过世面,我现在每天吃土鸡炖蘑菇,啃着神仙果子,谁还稀罕你那破龙虾。”
“可是我一个人在省城好孤独啊……”
苏天豪堂堂省城首富,此刻在老婆面前卑微得象个没人要 of 空巢老人。
姜婉冷哼一声。
“孤独?那你自己孤独去吧!我在这陪我闺女挺好!”
苏天豪继续卖惨。
“老婆,你再不回来,家里连个喘气的人都没了。”
“少废话!你要是敢派飞机来逼我回去,这日子就别过了!”
姜婉十分霸气,完全不给首富老公留半点面子。
她直接挂断了电话,留下电话那头的苏天豪在风中凌乱。
江辰正端着一杯温水从厨房走出来,把水递给苏青。
听到丈母娘这番中气十足的发言,江辰在一旁笑着调侃出声。
“妈,您这脾气见长啊,连岳父大人的面子都不给了。”
姜婉白了他一眼,又咬了一大口苹果。
“还不是你小子这地方太养人了,你这里简直是个吃人的魔窟,赶我我都不走!”
江辰笑了笑没说话。
苏青靠在他肩膀上笑得直不起腰。
接下来的几天,姜婉真就踏踏实实地在江家村扎了根。
。。。
这天傍晚,夕阳西下,天边的火烧云染红了半边天。
苏青在屋里睡午觉还没醒,姜婉跟着胡辣花去水库边上挑刚打上来的鲜鱼去了。
大平层宽敞的院子里,只有江辰一个人。
这位身价不可估量、动辄调动千亿资金的神豪大老板,此刻却丝毫没有西装革履的成功人士模样。
他穿着一件领口洗得发黄的大背心,下半身套着一条印着大花图案的大裤衩,脚上趿拉着一双黑色人字拖。
江辰正坐在一张矮小的塑料小马扎上,面前架着个长条形的炭火炉子。
炉子里的果木炭烧得通红,上面密密麻麻地排着几十串肥瘦相间的极品黑羊肉串。
江辰一手握着一把大蒲扇,呼哧呼哧地对着炉口扇风,一手熟练地翻动着烤肉。
肉串上的羊油受热滴落在炭火上,冒起一阵白烟。
一辆毫不起眼的黑色普桑小轿车,顺着平坦的青石板路,低调地停在了大平层的院门外。
车门推开,新上任的县长张为民,带着两个提着公文包的秘书,迈步走了下来。
张县长看着眼前这座奢华的院落,又转头看了看不远处吞吐量惊人的冷链物流园,心里惊骇万分。
他整理了一下衬衫领口,走到虚掩的院门前,刚推开门。
一股孜然和辣椒面混合着顶级食材的极致肉香,硬生生钻进张县长等人的鼻子里,馋得他们口水差点直接滴在皮鞋上。
张县长和两个秘书瞪大了眼睛,下巴都快掉下来了。
他们看着院子里那个穿着大背心花裤衩、扇风烤肉的年轻人,完全不敢相信这就是那位传说中一手遮天的江总。
江辰听到动静,扭过头,看到了门外站着的几个生面孔。
他一点没摆架子,大大方方地招手,直接拿起一大把滋滋冒油的羊肉串递了过去。
“哟,稀客啊!来来来,随便坐!”
“客气什么,到了这就是一家人,先吃串,吃饱了咱再唠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