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慧心猛地回过神,看着江辰那双亮得惊人的眼睛,下意识地点了点头。
“哦……哦!好!我马上去拿!”
她现在对江辰,已经有了一种近乎盲目的信任。
只要是辰哥说要搞的,那就一定不是小事。
……
与此同时,南江省省城。
一处终年不见阳光,空气中弥漫着潮湿霉味的地下室里。
一个面容憔瘁,眼窝深陷的年轻人,正盯着手机屏幕。
屏幕上显示的银行卡馀额,那刺眼的两位数,让他感到一阵阵的绝望。
“咕咕咕——”
肚子里传来的抗议声,提醒着他,已经整整一天没有吃东西了。
这个年轻人,正是江辰的远房堂弟,自诩为江家村百年不遇的天才,省城名牌大学的博士——江学文。
然而,现实却给了他一记响亮的耳光。
江学文眼高手低,在学校时就靠着小聪明和抄袭,勉强混到了文凭。
进入社会后,更是把那套自以为是的做派带到了职场。
他看不起这个,鄙视那个,总觉得自己一个博士生,给一群本科生当下属,简直是奇耻大辱。
结果,不仅把部门主管得罪了个遍,前两天还因为偷偷把公司的客户资料卖给竞争对手,被当场抓包,直接开除,并且被整个行业拉入了黑名单。
现在的他,在省城,就是一条彻头彻尾的丧家犬。
就在他饿得眼冒金星的时候,手机上弹出了一条新闻推送。
看着新闻里,江家村那堪比仙境的景象,看着江辰站在主席台上意气风发的样子,江学文的眼睛,一点点变红了。
嫉妒!
疯狂的嫉妒,像毒蛇一样啃噬着他的内心。
凭什么?
凭什么他一个连高中都没毕业的土包子,能混得这么风生水起?
而我,一个名牌大学的博士,却要窝在这种地方啃冷馒头?
“我不服!”
江学文猛地从那张散发着酸臭味的床上坐起来,咬牙切齿。
他翻出自己所有的家当,凑了最后几百块钱。
他没有去买吃的,而是跑到火车站附近一个专门卖假货的黑市,花了一百块,买了两瓶包装看起来“高大上”的假茅台。
然后,他用剩下的钱,买了一张回清河县的汽车票。
他要回村!
他要回去,用自己“博士”的身份,从江辰手里,分一杯羹!
他就不信了,江辰那个文盲,还能不尊重他这个江家唯一的高学历人才?
……
第二天下午,一辆破旧的长途大巴,在江家村崭新的柏油路口停下。
江学文穿着一身皱巴巴的廉价西装,头发用自来水抹得油亮,手里提着那两瓶假茅台,昂首挺胸地就往村里走。
在他想来,自己这次“衣锦还乡”,村里人还不得象以前一样,用一种仰望的眼神看着他这个“大学生”?
然而,现实再次给了他一击。
村口,两个穿着黑色制服,身形魁悟的保安,直接拦住了他的去路。
“站住!干什么的?”
保安的眼神,带着审视。
江学文眉头一皱,把胸膛挺得更高,用一种傲慢的语气说道。
“我是江家的人,江学文!回自己家,还要你管?”
保安上下打量了他一眼,从他那件不合身的西装,到脚上那双开胶的皮鞋,眼神里流露出一丝不易察明的不屑。
“我们没接到通知,外来人员,一律不准入内!”
江学文彻底急了,他没想到,自己连村门都进不去!
他扯着嗓子,歇斯底里地大喊起来。
“瞎了你们的狗眼!看清楚了,我可是江学文!名牌大学的博士!”
“我这次回村,是准备屈尊降贵,来给江辰那个小学,指点一下迷津的!”
他这边的动静,很快引来了不远处,村口大槐树下正在下棋的几个老人。
江万海一看来人是江学文这个平时眼高于顶的晚辈,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厌恶,冷哼了一声,扭过了头。
江学文却象是看到了救星,连忙凑了上去。
他把手里那两瓶假茅台,“砰”的一声,重重地放在了石桌上,棋盘都被震得跳了一下。
他脸上堆着谄媚的笑,声音大得象是生怕别人听不见。
“三爷爷!老太爷!您二老身体还是这么硬朗啊!”
“我这刚从省城回来,特意给您二位带了点小礼物!”
江学文恬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