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辰扶着激动不已的老太爷江万山坐下,脸上带着一股运筹惟幄的平静。
他转头看向一旁还在震惊中的周大状,眼神变得无比认真。
“周大状,你马上去联系国内外所有最顶级的古建筑设计团队,不管花多少钱,把他们的人都给我请到村里来!”
“还有,去查,全世界范围内,所有最顶级的建筑材料,不管是沉在水里几千年的金丝楠木,还是埋在山里的一整块羊脂白玉,只要是好东西,全都给我买下来!”
“我要用黄金来铸梁,用白玉来铺地,用翡翠来当瓦片!”
这番话,让见惯了大场面的周大状,都听得一阵头皮发麻。
这哪里是修祠堂,这分明是在修神仙住的宫殿啊!
江辰没有理会周大状的震惊,他拿起对讲机,直接切换到了公共频道,声音传遍了村里每一个角落。
“王大苟!你听着!”
“通知所有在建的工程队,无论在干什么,立刻停下手里的所有活儿!”
“半小时内,所有项目负责人,全部到村委会广场集合,开会!”
王大苟在对讲机那头,被江辰这不容置疑的语气吓了一跳,连忙应道:“是!辰哥!我马上去通知!”
挂断通信。
江辰走到巨大的落地窗前,看着窗外那片欣欣向荣的土地,一股前所未有的豪情,在他胸中激荡。
他对着身后的周大A状和老太爷,掷地有声地宣布。
“告诉所有人!”
“这一次,咱们建祠堂!”
“预算,不设上限!”
行动,比任何话语都更具力量。
江辰的第一步,就直接对准了被誉为“帝王之木”的金丝楠木。
要建华夏第一宗祠,材料自然不能有半点含糊。
他通过未来岳父苏天豪的关系网,只用了一个下午,就联系上了南方五个省份所有最顶级的木材供应商。
电话会议里,江辰的要求简单粗暴。
“我不管你们手里有什么千年紫檀,还是万年阴沉木。”
“我只要一样东西,金丝楠木,而且必须是存放超过百年、直径超过一米五的极品老料。”
电话那头,一个自诩为“南桂木王”的老板,清了清嗓子,用一种带着优越感的口吻说道:“江老板,您要的这种料,那可是按克卖的,价比黄金。我手里倒是有几根压箱底的宝贝,不过那个价格嘛……”
江辰直接打断了他。
“我不要几根,我要你们五个省,所有符合我要求的金丝楠木老料,我全包了。”
“至于价格,你们不用给我报价。”
江辰的语气平静得象是在谈论今天的天气。
“你们自己盘算手里的货值多少钱,然后把你们的心理价位,往上加三成,直接把最终总价和银行账户发给我的律师就行。”
“我只有一个要求,三日之内,所有货必须装车,发往清河县江家村。”
“钱,全款,马上到帐。”
电话那头,陷入了一片死寂。
那几个平日里自视甚高,动辄谈论木材文化的“木王”、“木霸”,全都懵了。
不讲价?
还在他们的心理价位上再加三成?
这是哪里来的神仙?
十秒钟后,电话会议里炸开了锅。
“江老板!您放心!我这就把我祖爷爷传下来的那根镇店之宝给您挖出来!”
“别说三天!我今天连夜就给您装车!”
“江老板万岁!财神爷下凡啊!”
十个亿的资金,如同一场突如其来的洪水,在短短一个小时内,就冲进了这几位木材商的账户。
银行到帐的短信提示音,对他们来说,就是最嘹亮的冲锋号。
整个南方木材市场,彻底疯了。
那些老板们激动得双眼通红,亲自下到自己最深处的秘密仓库,指挥着工人,小心翼翼地将那些平日里当祖宗一样供着的巨大原木,一根根吊装上车。
三天后。
清河县。
这个平日里宁静祥和的小县城,迎来了一场史无前例的大堵车。
从高速路口,一直到通往江家村的县道。
两百多辆车头挂着大红花的重型卡车,排成了一条望不到头的钢铁长龙。
每一辆卡车的后面,都拖着一个超长的挂车。
挂车上,用厚厚的防雨帆布盖着的,是几根巨大无比的“圆木”。
尽管盖着帆布,但空气中,依旧弥漫着一股沁人心脾的奇特幽香。
那香味,闻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