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万山同辈的远房叔公,正凑在一起,压低了声音嘀咕。
“老三,你听说了没?这次修谱,辰子那娃要搞大动作。”
一个白发苍苍的老人,神秘兮兮地说。
“我听我那在村委会扫地的侄子说,这次入谱,福利好得吓人!”
另一个被称为“老三”的叔公,嘬了口烟,慢悠悠地吐出个烟圈。
“哼,那还用说?”
“这修族谱,可从来都不是闹着玩的。”
“这名字,是写在第一页,还是写在最后一页;是写在主干上,还是写在旁支末节。”
“那以后在村里享受的待遇,领的分红,肯定是天差地别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