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有才把头扭到一边,强行挽尊。白马书院 追嶵鑫彰洁
“现在的高仿货多着呢!谁知道你这钥匙是真是假!”
他身旁的大姨王秀琴,也赶紧上来帮腔,尖著嗓子说道。
“就是!建军,秀英,你们两口子也是,回来就回来,搞这么大排场干什么?生怕别人不知道你们家有钱了?”
“租这么一辆车,一天得不少钱吧?有这钱,给你妈买点好吃的不好吗?”
王秀英今天穿着儿子买的貂绒披肩,早就不是当年那个受气小媳妇了。
她一听这话,当即就冷笑一声,准备开口反击。
江建军却抢先一步,将那把沉甸甸的,带着四个圈标志的钥匙,在手里掂了掂,然后“啪”的一声,揣回了自己那件阿玛尼大衣的口袋里。
他学着儿子的样子,看都没看赵有才一眼,只是淡淡地开口。
“走吧,妈该等急了。”
说完,他率先迈开步子,朝着家的方向走去。
赵有才感觉自己的胸口堵得慌,一口气上不来下不去,别提多难受了。
他看着江建军那身笔挺的行头,和他那挺得笔直的腰杆,心里那股子嫉妒的火焰,烧得更旺了。
“哼!装模作样!”
他低声咒骂了一句,也只能黑著脸,跟在了后面。
院门早已打开。
一个满头银发,身形有些佝偻的老太太,拄著一根拐杖,正颤巍巍地站在门口张望。
正是江辰的外婆。
“外婆!”
江辰看到老人,脸上的所有锋芒和玩味,瞬间都化作了最温暖的柔情。
他几步就冲了上去,稳稳地扶住了外婆那有些颤抖的胳膊。
“哎哟,我的乖孙!可算把你盼来啦!”
外婆看到江辰,那张布满皱纹的脸上,顿时笑成了一朵菊花。
她伸出干枯的手,摸了摸江辰的脸,又摸了摸他的胳膊,嘴里不停地念叨著。
“长高了,也俊了,比电视里那些明星还好看!”
“外婆,您孙子本来就帅!”
江辰嬉皮笑脸地凑到外婆耳边。
一家人簇拥著外婆,走进了那间有些昏暗的堂屋。暁说c 罪欣漳踕耕新哙
大姨王秀琴看着这一幕,心里更酸了,她撇了撇嘴,对着旁边的王秀英,阴阳怪气地说道。
“妈就是偏心,一辈子就最疼你们家。秀英啊,不是我说你,辰儿现在到底在上海干什么工作啊?我怎么听村里人说,他是在送外卖?还是去哪个大公司当保安了?”
“长得再俊,没个正经工作,以后哪个姑娘敢嫁给他?”
这话一出,屋里的气氛顿时有些尴尬。
江建军的脸色,又沉了下来。
王秀英今天穿着那件貂绒披肩,喝了儿子给的“体质增强液”,气色红润,气场全开。
她轻轻放下手里的茶杯,抬眼看着自己的大姐,不紧不慢地说道。
“大姐,你这消息也太落后了。”
“我们家辰儿,现在是自己做项目,当老板。手底下管着不少人呢。”
王秀英顿了顿,意有所指地瞥了一眼旁边正在抖腿的赵有才。
“不像有些包工头,虽然也管着人,但天天在工地上弄得灰头土脸的,一年到头,也见不到几个钱。”
“你!”
王秀琴被怼得一口气没上来,脸色瞬间变得难看起来。
赵有才更是直接从椅子上站了起来,他感觉自己被内涵了!
为了找回场子,也为了在岳母面前重新创建自己的“权威”,他清了清嗓子,开始了他的表演。
“哎呀,说到钱,今年这行情,确实不错!”
赵有才故意把声音提得很高,生怕屋里有人听不见。
“我南边那个工地,前两天才刚结了三十万的工程款!虽然累是累了点,但没办法啊,手底下几十号工人,都指着我吃饭呢!”
他一边说,一边从兜里掏出一包还没拆封的软中华,故意在满是油污的八仙桌上,“咚咚咚”地磕了磕。
那声音,生怕别人注意不到。
磕完烟,他熟练地撕开包装,抽出一根,看都没看其他人,直接用一种带着施舍意味的姿态,递到了江建军的面前。
他斜着眼,用下巴对着江建军,那股子优越感,简直不加掩饰。
“来,建军。”
“今年种地收成咋样?累死累活的,也挣不到几个钱吧?”
“尝尝这个,这可是好烟,软中华!六七十一包呢!你在村里,怕是见都见不著吧?”
这番话,说得又毒又狠。
他不仅是在炫耀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