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辰的日子,也因此清净了两天。
刘翠芬和那个张莉,再也没敢在江家人面前出现过。
村里的舆论,也从之前的各种猜测,彻底统一了口径。
所有人都默认了江辰是一个他们无法想象的“大人物”,再也没人敢在背后嚼舌根。
这天下午,冬日里的太阳难得地露了脸,暖洋洋的,照在人身上很舒服。
江辰搬了个小马扎,坐在院子里,一边晒著太阳,一边在脑海中,研究著那张被他存在系统物品栏里的【健康长寿符】。
这东西,无价之宝。
用在爷爷身上,是最好的选择。
但怎么用,却是个问题。
总不能直接跟爷爷说,我这有张神符,能给您延寿五年吧?
那不被当成疯子才怪。
就在江辰琢磨著,是不是要找个由头,带爷爷去省城最好的医院做个全面体检,然后再“顺便”把这符用了的时候。
一个有些瘦弱、局促的身影,出现在了院子的大门口。
那身影在门口徘徊著,踌躇著,想进来,又有些不敢的样子。
江辰抬起头,眯着眼睛看过去。
来人他认识。
是二叔家的堂弟,江小北。
一个正在省城读大二的老实学生,放寒假回来了。
江辰的目光,很自然地,就落在了江小北的脚上。
那是一双不知道什么牌子的国产球鞋。
鞋面是白色的,但已经被洗得发灰,甚至有些泛黄。
鞋子的边缘,好几处都已经裂开了口子,露出了里面灰色的内衬。
很明显,这双鞋的主人,已经把它穿了很久很久。
它和这个寒冷的冬天,显得格格不入。
看到这双鞋,江辰的脑海里,就浮现出了二叔和二婶那两张老实巴交,甚至有些懦弱的脸。
在江辰的记忆里,二叔一家,是整个老江家最受欺负的一户。
大伯母刘翠芬但凡有点什么占便宜的事,第一个想到的,就是他们家。
今天借你家的锄头不还了,明天让你帮忙下地干活不给工钱了。
甚至连分田地的时候,都仗着自己强势,硬生生多占了二叔家半垄地。
而二叔二婶,每次都是敢怒不敢言,只能回家自己生闷气。
江辰小时候,就没少看见他们两口子因为被大伯母欺负了,而躲在屋里唉声叹气的样子。
没想到,他们的儿子江小北,也跟他们一样,老实得让人心疼。
江小北在门口踌躇了半天,终于看到了院子里坐着的江辰。
他吓了一跳,脸上瞬间就写满了害怕,和一丝掩饰不住的羡慕。
他站在门口,两只手紧张地互相搓著,指节都发白了。
最后,他才鼓起勇气,结结巴巴地,喊了一声:
“辰辰哥。”
那声音,小得跟蚊子哼哼一样。
江辰看着他那副拘谨的样子,心里叹了口气。
他脸上露出一个温和的笑容,冲著江小北招了招手。
“小北啊,放假回来了?”
“进来坐啊,站门口干啥,外面多冷。”
听到江辰主动招呼自己,江小北像是得到了特赦令,这才小心翼翼地,迈进了院子的大门。
他一进来,眼睛就不够用了。
院子里那光洁如新的地砖,墙边那崭新的智能洗碗机,还有堂屋里那台巨大得像电影院幕布一样的电视机
最后,他的目光,落在了院子中央那辆霸气十足的黑色奥迪a6l上。
那流畅的车身线条,那四个闪闪发光的银色圈圈logo,都像磁铁一样,牢牢吸引着他的目光。
他的眼睛里,充满了向往,崇拜,以及更加浓厚的自卑。
他下意识地,把自己那双洗得发白的球鞋,往后缩了缩,生怕弄脏了这干净的院子。
江辰把这一切都看在眼里。
他从屋里又搬了个小马扎出来,放在自己身边,拍了拍。
“坐,别站着。”
江小北拘谨地坐下,腰杆挺得笔直,双手放在膝盖上,像个等待老师训话的小学生。
江辰跟他聊了几句家常,问了问学校的情况,期末考试的成绩。
江小北都老老实实地回答了,只是声音依旧很小,头也不敢抬。
沉默了一会儿。
江小北似乎终于鼓足了这辈子最大的勇气。
他抬起头,看着江辰,说出了自己这次来的真正目的。
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