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放心!”
“这事儿,包在我身上!”
她神秘地笑了笑,眼睛眯成了一条缝。
“我手里啊,正好有个‘人物’。”
“保证让你那个大侄子,见了一面就‘印象深刻’,一辈子都忘不了!”
第二天上午。
江辰正搬了个小板凳,坐在院子里,一边晒著太阳,一边悠闲地嗑著瓜子。
突然。
“秀英啊!秀英!在家吗?”
伴随着一阵风风火火的喊声,王大娘那富态的身影,就闯进了江家的大门。
她满脸都堆著那种职业性的,过分热情的笑容,人还没进院子,声音就已经传了进来。
“大喜事!天大的喜事!”
她一把拉住从厨房里出来的王秀英,那嗓门,恨不得让半个村子都听见。
“我给你家江辰,物色了个顶好顶好的姑娘!”
“那姑娘,长得漂亮,家里条件又好,人又能干,简直是打着灯笼都难找啊!”
正在嗑瓜子的江辰,听到这话,手上的动作微微一顿。
瓜子,都懒得嗑了。
他抬起头,看着王大娘那张笑成了一朵菊花的脸,和她身后不远处,那个探头探脑,脸上写满了“快来看好戏”的大伯母刘翠芬。
江辰的心里瞬间就明白了。
该来的,还是来了。
他知道,这浑水,自己是躲不过去了。
不过
既然你们非要把脸伸过来。
那我要是不狠狠地扇上几巴掌,岂不是太不给面子了?
行啊。
那就陪你们玩玩。
刘翠芬在小卖部丢了天大的脸。
她一路低着头,几乎是逃回了家。
村民们那些想笑又不敢笑,带着同情和幸灾乐祸的眼神,像一把把烧红的刀子,将她的自尊心凌迟得体无完肤。
“砰!”
她一脚踹开自家虚掩的大门,冲进屋里。
一进门,那股憋在心里的邪火,就“蹭”地一下冒了上来。
只见她那个宝贝儿子江伟,正四仰八叉地躺在沙发上,翘著二郎腿,聚精会神地盯着手机屏幕打游戏。
嘴里还不停地骂骂咧咧。
“打野会不会玩啊?!”
“上啊!怂什么!一群废物!”
沙发边上,瓜子壳和烟头扔了一地,整个屋子都乱得跟猪窝一样。
刘翠芬看着这副景象,气不打一处来。
她冲过去,一把抢过江伟的手机。
“天天就知道玩玩玩!你看看你,都多大的人了,有一点正形吗?”
“再看看人家江辰!”
一提到这个名字,刘翠芬就感觉自己的心口在滴血。
“你跟人家比,你就是一坨扶不上墙的烂泥!”
“妈!你干嘛啊!”
手机被抢,游戏里的人物瞬间被秒杀,江伟不耐烦地从沙发上坐了起来。
他被骂得多了,早就皮了,闻言只是不屑地嘟囔了一句。
“他有钱又怎么样?”
“不就是靠着一张小白脸,在外面骗了个富婆吗?”
“他再厉害,不也还是个光棍!”
“我呢?我好歹还有个女朋友!”
江伟的这句话,原本只是随口的反驳。
对啊!
光棍!
江辰再有钱,再能装,不还是个二十好几,连个对象都没有的单身汉吗!
在农村,你再有钱,要是没个媳-妇,没个后,那你在别人眼里,就是不完整的!就是有缺陷的!
这,是江辰唯一的“弱点”!
刘翠芬那双三角眼,猛地一转,一个计划涌上了心头!
好啊,江辰,你不是能耐吗?你不是有钱吗?
你不是让我当着全村人的面下不来台吗?
那我就在全村人最关心的“终身大事”上,给你下个最大的绊子!
她要给江辰介绍个对象。
而且,要介绍一个最极品的,最上不了台面的!
狠狠地恶心他!
让他家在全村人面前,都抬不起头来!
一想到这里,刘翠芬那张因为愤怒而扭曲的脸,就露出了一个阴冷的笑容。
她立刻想到了一个人。
村东头那个,靠着一张嘴皮子,说遍了十里八乡的“金牌媒婆”——王大娘。
王大娘的手里,那“资源”可是三教九流,什么样的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