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章 恶客登门,脸皮比城墙倒拐还厚
    江家老宅内,欢声笑语正浓。

    “来来来,都别看着了,动筷子!尝尝你爸的手艺!”

    王秀英从震惊中缓过神来,脸上笑开了花,不停地给江辰和江灵夹菜。

    一百八十万的系统返利让江辰心情大好,他拧开一瓶飞天茅台,给父亲江建军倒了满满一杯。

    “爸,尝尝这个,五十三度的,带劲!”

    江建军看着杯子里那清澈透明的酒液,闻著那股独特的酱香味,手都有些抖。

    “这这就是茅台啊”

    他端起酒杯,只是轻轻抿了一小口,就感觉一股热线从喉咙一直烧到了胃里,整个人都精神了。

    “好酒!真是好酒!”

    江辰正陪着父亲研究那两瓶飞天茅台的防伪标志,教他怎么用手机app验证真伪。

    突然。

    院子里那一尘不染的新水泥地上,传来一阵急促且刺耳的高跟鞋声。

    “哒、哒、哒、哒”

    紧接着。

    “哎哟!这是发财了呀!连院子都打上水泥了?”

    未见其人,先闻其声。

    那个尖锐、刻薄,带着三分嫉妒七分试探的声音,瞬间让屋内原本温馨的气氛降到了冰点。

    是江辰的大伯母,刘翠芬。

    江建军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端著酒杯的手停在了半空。

    王秀英则是下意识地把手里的新苹果手机往身后藏了藏,脸上刚刚绽放的笑容也收敛了起来,换上了一副警惕和厌烦的表情。

    上次刘翠芬上门逼债,那副尖酸刻薄的嘴脸,还历历在目,那口气,夫妻俩可一直都憋着呢。

    唯有江辰,神色如常。

    他甚至连头都没回,只是嘴角还挂著一丝玩味的笑。

    他知道,这只闻着肉味飞过来的“苍蝇”,是赶不走的。

    门帘被粗暴地一把掀开。

    刘翠芬穿着一件俗气的大红色羽绒服,烫著一头劣质的卷发,手里还拎着一袋皱巴巴、看起来就不怎么新鲜的橘子,大摇大摆地走了进来。

    她的那双三角眼,像雷达一样,进屋的瞬间,就飞快地扫描了全屋。

    从墙上那巨大的98寸电视,到王秀英屁股底下那柔软的真皮沙发,最后,死死地钉在了桌上那瓶打开的茅台酒上。

    当她看清那熟悉的飞天标志时,眼睛里闪过一丝掩饰不住的贪婪和嫉妒。

    “啧啧啧,二弟,弟妹,你们这日子过得可以啊。”

    刘翠芬一屁股就坐在了那昂贵的真皮沙发上,还故意用力颠了颠,似乎想试试这据说好几万的沙发会不会被她坐塌。

    她那双穿着黑色高跟皮鞋的脚,更是肆无忌惮地在光洁的木地板上蹭来蹭去。

    “听说二狗子哦不,瞧我这记性,现在是大老板了,得叫江辰。”

    她阴阳怪气地说道,目光转向江辰。

    “听说江辰回来了?开着奥迪?”

    王秀英早就看她不顺眼了,没好气地倒了杯白开水,“砰”的一声放在她面前的茶几上。

    “大嫂有事吗?这么晚了。”

    刘翠芬皮笑肉不笑地扯了扯嘴角,端起水杯呷了一口,又嫌烫似的立马放下。

    “看弟妹说的,没事就不能来串门了?咱可是一家人,血浓于水呢。”

    她眼睛一转,看向一旁气定神闲的江辰,眼神里满是虚假的关切。

    “江辰啊,大伯母刚才在村口听人说,你那车是公司配的?这又是装修又是买茅台的,也是公司发的奖金?”

    她问得“不经意”,但每个字都充满了试探。

    江辰靠在沙发上,慢悠悠地剥了一颗桌上的瓜子,将瓜子仁放进嘴里,然后才淡淡地应了一声。

    “是啊,大伯母消息真灵通。”

    听到“公司配的”这几个字,刘翠芬那紧绷的肩膀,明显松弛了下来。如蚊徃 追最新璋踕

    她眼里的那一丝丝因为“奥迪”和“茅台”而产生的敬畏,瞬间消散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又变成了那种熟悉的,居高临下的轻蔑。

    刘翠芬心里冷笑一声:我就说嘛!这穷小子怎么可能半年就发财!原来是打肿脸充胖子,拿着公司的东西回来装蒜!

    说白了,不就是个高级点的打工仔罢了!车是公司的,花的钱也是公司的,跟他自己有半毛钱关系?

    确认了江辰的“底细”,刘翠翠芬的腰杆瞬间就挺直了。

    她把手里那袋寒酸的橘子往桌上一扔,发出“啪”的一声,摆出一副长辈的说教姿态,对着江辰指指点点。

    “既然是公司的,那就得小心点开,刮了蹭了还得自己赔钱。”

    “二狗啊,不是大伯母说你,做人要脚踏实地,别整那些虚头巴脑的。”

    “给公司打工,挣点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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