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后来者又争又抢
    五年前。

    苏阮晴跪在家门前拍打着门,她哭到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直到最后哭得声音嘶哑。

    门终于开了。

    她的爸妈和妹妹苏娇娇厌恶地俯视她,仿佛在看一条讨人厌的流浪狗。

    苏阮晴拖着已经跪到麻木的腿爬过去,抓住沈昭兰的裙子:“妈,求求你别赶我走,我不是故意的,我没有给妹妹下药,我没有推她......”

    沈昭兰看着养了十多年的女儿这般低三下四,心中也有一丝怜悯。

    可转头一看苏娇娇额头上还在渗血的伤口,她摇头叹气:“你走吧,我们母女缘分尽了。”

    说完,她踢开苏阮晴的手,头也不回地离开。

    苏娇娇居高临下地嘲讽她:“滚,抢走了我十七年的生活,还不够吗?知足吧。”

    雷电与关门声扎进她的心里,那天的雨很大,大得听不见一点声音。

    一跃而下的腾空中,她听见了他的声音。

    “阮晴,醒醒!”

    那人焦急地呼喊她的名字,她想回应,却无力地闭上了眼睛。

    ......

    “患者是典型的呼吸性碱中毒,主要是短时间内过度换气、情绪剧烈波动引发的。

    不用太紧张,目前意识已经恢复,血氧指标是正常的,身体没有大碍。

    观察一晚,明天就能出院。”

    董臣烨顿了顿,补充道:“傅琛,何时见你这么慌张过,放轻松点,别压着静脉,输液呢。”

    傅琛坐在病床边,紧紧握住她的手,目光紧锁着她的脸,眉宇紧绷着。

    经医生提醒,他才微微松了些力气。

    包厢里,察觉不对时已经过了半小时,阮晴不知道是什么时候晕倒在廊边,他心生后怕。

    傅琛:“你们走吧。”

    蒋丞朗两兄妹担心傅琛失控,为难医护人员,一路跟到了现在。

    病房外,蒋温莉不自在地愣在原地,想起跟封霄通话时蛐蛐她的话。

    蒋丞朗:“走吧,愣着干什么?”

    蒋温莉面露难色,憋在心里难受,她一五一十地对哥说了出来。

    “就是这样,我当时也不知道她就在外面,她应该是听到了。

    她不会是因为我说她靠傅琛上位太激动晕过去了吧......”

    “蒋温莉,你说你这负数的情商是随谁啊。”

    蒋丞朗揪住妹妹的脸教训道:“你自求多福吧,这女人可不简单。

    你看傅琛紧张成那个样子,要只是玩玩而已你信吗?”

    “我不也现在才知道嘛,哎呀哥,你看在我是你同父异母的妹妹份上帮帮我,节目我还想做下去呢......”

    真是拿她没办法,摊上这么个只有智商没有情商的妹妹。

    “快滚吧,我想想。”

    有老哥兜底,蒋温莉灰溜溜地走了,走出医院就拿起手机向封霄吐槽:“天呐,真是什么事都能让我遇见,太dra了.......她居然晕了....”

    蒋温莉正吐槽着,那头的人直接打断:“在哪个医院?”

    “钱江路这边儿,你问这个干嘛?”

    话未说完,那头已经挂断了电话。

    “搞什么。”

    封霄挂断电话,冲出家门。

    医院里,阮晴的睫毛轻轻地颤了颤,缓缓睁开了眼。

    刺痛的手背上扎着吊针,她微微抽手,傅琛忽然紧紧攥住她的手。

    温热的掌心圈住她的指尖,她抬眸,傅琛守在她的床边。

    “怎么在医院?”

    傅琛少有温柔语气,指腹摩挲着她苍白的脸:“没事,休息两天就好了。”

    呼吸性碱中毒是人在剧烈的情绪波动中引发的急症,傅琛调取了走廊的监控,只看见她接了电话后直直地倒地。

    他舍不得再次勾起她的伤心事,没有询问。

    傅琛轻轻在她额上落下一吻:“天塌下来还有我在,再睡会儿。”

    温柔的傅琛不常见,阮晴乖乖点头。

    可一闭上眼,脑海里全是那通电话。

    养父母五年来的不闻不问,如今却要她回去。

    即使知道他们肯定有别的目的,没想到心里还是承受不住。

    阮晴攥紧手指,欲言又止。

    她看着傅琛,支支吾吾地问出口:“你觉得我去见沈昭兰合适吗?”

    自从被抛弃后,她就不再叫爸妈。

    傅琛蹙眉,“他们来找你了?”

    “没有,只是说想见我。”

    看来那通电话是苏家。

    当初若不是因为阮晴的求情,现在那一家三口不知道在哪里捡垃圾,哪有机会出来当跳梁小丑。

    傅琛眼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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