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烟狠狠地按灭在星图的小行星带位置上,火星四溅。
那个红色的烟头,就象是即将被点燃的导火索。
“这是赌上国运的一战。”
“我们要么把他们烧成灰,要么和这片星系一起变成灰。
“传我的命令,全军动员。”
“告诉每一个能拿枪的人,不管是男人、女人还是老人。”
“只要不想被绿皮做成肉干,就给我拿起武器,哪怕是扳手也要给我握紧了!”
整个指挥室里鸦雀无声。
所有人都被这个少年的疯狂气场震慑住了。
但在那疯狂背后,他们看到了一种名为“希望”的东西。
一种置之死地而后生的决绝。
“遵命,主君!”
齿轮第一个反应过来,机械副手重重地砸在胸口,发出一声金属撞击的脆响。
紧接着,纳夫和亚尔沙也挺直了腰杆,敬了一个标准的军礼。
“为了帝皇!为了荒弃星系!”
随着命令的下达,整个荒弃星系象是一台生锈但依然致命的战争机器,开始轰鸣着运转起来。
无数的飞船从船坞中升空,拖着长长的尾焰冲向那片死亡之地。
而在遥远的虚空中,碎骨者的舰队正带着毁灭的气息,一步步逼近。
塞拉斯站在巨大的舷窗前,看着外面繁忙的景象,眼神深邃。
他知道,接下来的二十四小时,将决定他是成为这片星空的霸主,还是成为历史尘埃中的一粒微尘。
“来吧,碎骨者。”
他低声自语,手掌贴在冰冷的玻璃上。
“让我看看,是你的头盖骨硬,还是我的手段硬。”
与此同时,在铁砧星系的总督府。
瓦尔克正端着一杯红酒,看着情报官送来的前线影象。
画面中,兽人舰队遮天蔽日,而荒弃星系的舰队正在往一片危险的小行星带撤退。
“哈哈哈哈!”
瓦尔克发出一阵尖锐的笑声,肥胖的身体在椅子上乱颤。
“看啊!那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终于知道怕了!”
“他想躲进那片乱石堆里?那是找死!”
“兽人会象捏死一只臭虫一样把他捏死!”
他抿了一口红酒,脸上满是幸灾乐祸的快意。
“等他死光了,我就去接手他的地盘,把那些矿产和真菌技术统统拿过来。”
“这简直是帝皇给我的礼物!”
然而,瓦尔克并不知道。
那个被他视为“臭虫”的少年,此刻正在为这片星空准备一份怎样恐怖的回礼”。
镜头缓缓拉远,在这片冰冷黑暗的宇宙画布上。
红色的兽人狂潮与银色的人类防线,即将在一片充满了毒气与碎石的死亡地带,狠狠地撞击在一起。
那是文明与野蛮的碰撞。
也是塞拉斯在这个残酷宇宙中,发出的第一声真正的咆哮。
“所有单位注意,进入无线电静默。”
塞拉斯的声音在通信频道里最后一次响起,平静得令人心悸。
“猎物就要进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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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暗吞噬了一切声音,只剩下引擎的低鸣,和无数颗剧烈跳动的心脏。
等待,是为了更猛烈的爆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