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瓦尔克大人会拿走五成的纯利润,剩下的你们自己分————”
瓦尔克原本红润的脸色,在这一瞬间变得比死人还要惨白。
他整个人象是被抽走了脊梁骨一样瘫软在椅子上,额头上的冷汗大颗大颗地滚落。
“你————你从哪弄到这段录音的?这是伪造!这是赤裸裸的污蔑!”
他的声音变得尖锐且颤斗,刚才那股不可一世的傲慢早已荡然无存。
塞拉斯关掉音频,语气平静得象是在谈论明天的天气。
“光照会的情报网远比你想象的要深,瓦尔克总督。”
“私卖帝国军火给法外之徒,甚至可能间接资助了混沌信徒或者是兽人。”
“您说,如果这段录音出现在审判庭的桌上,或者直接发给战区司令部————”
“您全家上下几百口人,够不够填满刑讯室的焚化炉?”
瓦尔克颤斗着伸出手,似乎想要关掉投影,但由于手抖得厉害,半天没对准位置。
“你————你到底想干什么?”
塞拉斯重新坐回椅子上,端起那杯已经凉透的咖啡,轻轻抿了一口。
“我不想要您的命,至少现在不想。”
“我要您那批原本打算私卖的物资,特别是那两百万吨精炼矿渣和重型防御线圈。”
“而且,我需要一份正式的官方声明,承认荒弃星系的防务完全自主。
,“还有,刚才那份所谓的“联合防御协议”,我就当没见过。”
瓦尔克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眼睛里满是惊恐和屈辱。
他知道自己这辈子最大的把柄已经被这个年仅十岁的怪物死死捏住了。
“你————你这就是勒索。”
塞拉斯挑了挑眉,放下杯子,眼神锐利如刀。
“不,瓦尔克总督,这叫资源置换”。”
“比起掉脑袋,这点物资不过是您的一点小小“封口费”。”
“您觉得呢?”
投影那头的瓦尔克象是瞬间苍老了十岁,他颓然地垂下头,声音微弱得几乎听不见。
“物资会在三天内————通过不记名运输船送到你的星域边境。”
“协议————我会销毁的。”
塞拉斯满意地笑了笑,在对方切断通信的前一秒补了一句。
“明智的选择,瓦尔克总督。”
“希望我们未来的合作,能象今天这样愉快”。”
投影消失,办公室重新陷入了寂静。
亚尔沙从阴影中缓缓走出,手里握着一份新的布防图,眼神中带着一丝钦佩。
“大人,您真的打算放过他?”
“一个活着且恐惧我们的瓦尔克,比一个死掉的瓦尔克更有价值。”
塞拉斯站起身,走到观景窗前,看着远方的繁星。
“他现在是我们的粮仓和军火库,只要他觉得脑袋还在脖子上,就会源源不断地供养我们。”
“不过,亚尔沙,告诉我们要去接收物资的人,检查仔细点。”
“这头老狐狸可能会在物资里掺沙子,或者装几个定位信标。”
亚尔沙点了点头,身形再次隐入黑暗。
塞拉斯将那份刚刚录制下来的对话视频备份,加密存入了思维宫殿的最深处。
他知道,这只是政治斗争的开端。
在这片被称为星区的牌桌上,瓦尔克甚至连一个合格的棋手都算不上。
真正强大的敌人,还在那些更加深邃、更加冰冷的星空中注视着这里。
他的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击,节奏沉稳而有力。
每一次敲击,都仿佛在计算着如何将这些贪婪的官僚一个个吃干抹净。
“秩序,是创建在秘密与铁血之上的。”
塞拉斯低声自语,嘴角挂着一抹冰冷的笑意。
窗外的复苏号发出一阵低沉的引擎轰鸣,仿佛在回应主人的野心。
他不仅化解了危机,还从敌人的口袋里掏出了第一块复兴荒弃星系的砖石。
这种兵不血刃的胜利,远比在太空中对轰更加让他感到愉悦。
他重新端起那杯难喝的咖啡,这一次,他竟然品出了一丝甘甜。
权力的滋味,果然比任何合成饮品都要迷人。
塞拉斯闭上眼,在脑海中勾勒着下一步的扩张计划。
荒弃星系,这片被帝国遗忘的废墟,终将在他的手中变成一颗最璀灿、也最致命的明珠。
而那些试图染指这里的饿狼,终会发现自己变成了这个年轻总督脚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