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到齿轮的数据终端上。
从现在起,全城所有的化工厂全部停工,归你调遣。
反抗者,以叛国罪就地处决。
齿轮满意的点点头,机械身躯发出愉悦的齿轮磨合声:如您所愿,大人。
亚尔沙,你还有任务。塞拉斯转头看向影卫的首领。
在城内散布谣言,就说总督府研制出了预防‘致命传染病’的圣水。
这种圣水不仅能治病,还能甄别出谁是携带病毒的‘异类’。
亚尔沙瞬间明白了塞拉斯的意图:您是想利用心理压力,逼教派的人先动手?
没错。塞拉斯看着全息地图上密密麻麻的红点。
这是一种心理博弈。
如果我们偷偷投放,他们可能会有所防范。
但如果我们大张旗鼓地说这是‘圣水’,那帮已经把自己当成神徒的疯子,一定会试图破坏。
只要他们动了,我们就有了合法的借口,把那些跳出来的毒瘤挨个切掉。
塞拉斯走到窗边,俯瞰着下方的钢铁巨兽。
那些闪铄的灯火下,无数人正在沉睡,却不知道死神已经悬在头顶。
纳夫,让赎罪营的士兵把自来水厂和所有的水源节点给我占了。
记住,谁敢靠近这些节点,不管他是谁,直接开火。
纳夫挺直了脊背,重重地锤了一下胸口:得令!
会议室内的全息投影逐渐暗淡,只剩下那张被红色标记复盖的地图还在闪铄。
塞拉斯伸出修长的手指,在地图中心那个最大的红点上轻轻一划。
就象是在手术台上,切开一个肿胀的脓包。
这一夜,整座巢都的化工厂依然灯火通明,但生产的不再是工业原料。
一桶桶散发着诡异气味的绿色液体,正秘密运往各个供水枢钮。
亚尔沙的影卫们穿梭在酒馆和贫民窟,将关于‘圣水’的流言种进每个人的耳朵。
恐惧在黑暗中蔓延,比病毒传播得还要快。
塞拉斯独自站在办公室的阳台上,任凭冷风吹乱他的黑发。
他知道,当明天的太阳升起,这座城市将不再有秘密。
那些潜伏在皮囊下的紫色阴影,将在荧光的审判下,无所遁形。
他手中握着一枚古老的硬币,那是前世留下的唯一念想。
既然你们想飞升,那我就让你们在这地狱里,烧个痛快。
塞拉斯喃喃自语,眼中跳动着冰冷的紫火。
全息地图上的红点仿佛感受到了主人的杀意,跳动得愈发急促。
这一场赌上整颗星球命运的豪赌,已经没有了退路。
他要做的,就是在那帮虫子反应过来之前,彻底掀翻桌子。
第二天清晨,巢都的广播再次响起,但这次的声音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肃杀。
所有市民请注意,为了彻底根除传染病,总督府将在水源中投放净化剂。
请在接下来的12小时内,分批饮用经过净化的水源。
这不是建议,这是命令。
随着广播的回荡,无数水龙头被打开,淡绿色的液体流进了千家万户。
在那阴暗的地下圣殿中,一双双紫色的眼睛猛然睁开,透出惊恐与愤怒。
他们意识到,那个看似年幼的总督,正拿着一把烧红的铁钳,伸向他们的咽喉。
塞拉斯坐在监控屏前,看着那些跳动的流量数据,冷冷地笑了。
审判的钟声,已经敲响了第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