标点亮,一切就都完了。
“三天。”
塞拉斯在解剖室里来回踱步,白色的军靴踩在金属地板上,发出清脆的撞击声。
“足够了。”
他猛地停下脚步,眼中闪过一丝狠厉。
“传我命令,舰队进入二级战备状态。”
“让‘真理号’调整轨道,把主炮锁定第7号矿区的正上方。”
亚尔沙倒吸了一口凉气:“大人,您是想……”
“如果事情失控,我会毫不尤豫地执行灭绝令。”
塞拉斯的声音冷酷得象是一块万年寒冰。
“与其让这颗星球变成虫子的食堂,不如让我亲手柄它烧成玻璃。”
“还有,封锁所有关于变异的消息。就说矿区发生了流感,正在进行防疫隔离。”
“我要让他们以为,自己还是安全的,还是隐蔽的。”
“我要在他们最得意、最疯狂的那一刻,送他们去见真正的神皇。”
就在这时。
一直躺在解剖台上的那具尸体,突然发出了一声极其轻微的抽搐声。
咯吱。
象是骨骼错位的声音。
齿轮正背对着尸体整理仪器,完全没有察觉。
但塞拉斯和亚尔沙几乎同时转过头。
那具已经被切开了头盖骨,大脑都暴露在空气中的尸体,猛地睁开了眼睛。
那双眼睛里没有瞳孔,只有一片混沌的紫色光芒。
它死死地盯着塞拉斯,嘴角扯出一个诡异的、嘲讽的弧度。
它的嘴唇蠕动着,用一种仿佛来自地狱深处的嘶哑声音,吐出了几个断断续续的音节:
“他在……看着……你……”
那是蜂巢意志的凝视。
那是那个隐藏在黑暗深处的“族长”,借着这具死尸的嘴,向塞拉斯发出的挑衅。
砰!
一声巨响。
塞拉斯手中的爆弹手枪冒出一缕青烟。
尸体的脑袋像西瓜一样炸开,红白之物溅满了整个解剖台。
那诡异的声音戛然而止。
齿轮吓得差点把手里的探针插进自己的电子眼里。
“大人……”
塞拉斯垂下枪口,脸色阴沉得可怕。
他感受到了。
刚才那一瞬间,一股庞大而邪恶的精神力量试图冲击他的思维宫殿。
那是纯粹的饥饿,纯粹的恶意。
“把他烧了。”
塞拉斯转身就走,声音里透着一股肃杀之气。
“连灰都不要剩下。”
“纳夫,跟我走。”
“去哪?”纳夫愣愣地问。
“去准备一份大礼。”
塞拉斯推开厚重的隔离门,大步走进走廊的阴影中。
“既然他们想玩飞升,那我就送他们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