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怕你们反, because your brains belong to .”
“这就是我的诚意。”
“我把刀架在你们脖子上,同时也把饭碗放在你们手里。”
“现在,想吃饭的,排队注射。”
“不想注射的,那边有坑,自己跳进去,我省颗子弹。”
全场死一般的寂静。
过了足足一分钟。
一个满脸横肉的光头大汉走了出来。
他是底巢有名的杀人狂,手里至少有十几条人命。
他走到伺服颅骨面前,撸起袖子,露出满是针孔和纹身的手臂。
“打吧。”
大汉看着高台上的塞拉斯,大声吼道:
“比起那些满嘴仁义道德却背后捅刀子的贵族老爷,老子更喜欢你这种真小人!”
“只要给饭吃,给钱拿,脑子里装个炸弹算个屁!”
“老子这条命本来就是捡的!”
有了带头的,剩下的人不再尤豫。
他们争先恐后地伸出手臂。
这种赤裸裸的威胁,反而让他们感到了某种诡异的安心。
因为这符合底巢的生存逻辑。
只有握住把柄的交易,才是真的交易。
没有虚伪的承诺,只有生与死的交换。
塞拉斯看着这一幕,转头对齿轮说道:
“开始吧。”
其实那针剂里只是普通的营养液和一种轻微的致幻剂。
真正的“烙印”,是他在刚才释放威压的那一瞬间,利用灵能共振植入的大规模心理暗示。
那种恐惧感会深深扎根在他们的潜意识里。
只要看到塞拉斯,或者听到特定的指令,这种恐惧就会转化为绝对的服从。
这就是“导师”贾斯丁尼教给他的第一课:
恐惧是比爱更牢固的锁链。
……
接下来的一个月,第7号矿区变成了地狱。
纳夫成了这里的王。
或者说,魔鬼教官。
“跑!都给我跑!”
“没吃饭吗?那个变异人,你的第三条腿是摆设吗?跑快点!”
纳夫开着一辆改装过的越野车,在队伍后面疯狂追赶。
车顶的机枪时不时对着落在最后面的人脚边扫射一梭子。
泥点溅得满天飞。
“谁敢停下来,今晚就没饭吃!”
“那个吐出来的!给我咽回去!那是帝国的财产,不许浪费!”
惨叫声、咒骂声和枪声交织在一起。
这群乌合之众被这种近乎虐待的训练折磨得死去活来。
但奇怪的是,没人逃跑。
一方面是因为脑子里的“烙印”,另一方面是因为这里的伙食确实太好了。
每天都有肉罐头,甚至还有干净的水。
对于这些人来说,只要能吃饱,别说跑步,就是让他们去咬坦克都行。
纳夫把这种简单粗暴发扬到了极致。
他不懂什么战术队形,他只教一样东西:
听命令,冲上去,砍死敌人。
“看见前面那个稻草人了吗?”
纳夫指着远处穿着贵族衣服的靶子。
“那是想要抢走你们红烧肉的混蛋!”
“干他!”
三千人红着眼睛,发出野兽般的咆哮,像潮水一样冲了上去。
虽然动作毫无章法,但那股不要命的气势,足以让任何正规军胆寒。
……
而在矿区的地下深处,一间被厚重铅板封闭的密室里。
另一种更为隐秘的训练正在进行。
房间里没有灯,只有几根蜡烛发出幽绿的光芒。
三十几个孩子盘腿坐在地上。
他们都是这段时间搜集来的野生灵能者。
那个叫“火种”的男孩坐在最前面,他的眼神已经不再象当初那样怯懦,而是多了一种狂热。
塞拉斯穿着一身宽松的长袍,在他们中间慢慢踱步。
“呼吸。”
他的声音轻柔,带着某种奇异的韵律。
“感受周围的以太洋流。”
“不要抗拒那些低语,那是亚空间的杂音。”
“想象你们的大脑是一座宫殿,或者是……一座监狱。”
这是光照会的入门呼吸法。
它能帮助灵能者稳定情绪,构筑心理防线,防止被亚空间恶魔附身。
但塞拉斯修改了一部分内容。
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