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了记忆里,同时在旁边打上了一个鲜红的警告标签:【剔除宗教暗示,保留技术内核】。
“你学得很快。”
贾斯丁尼重新坐回椅子上,目光扫过窗外。
“你知道为什么我要教你这些吗?”
老者没有等塞拉斯回答,自顾自地说道,“因为帝国病了。泰拉的高墙之上,那些脑满肠肥的贵族和官僚正在把人类推向深渊。
他们畏惧力量,盲目地把所有灵能者都送上火刑架或黑船。”
贾斯丁尼转过头,背后的落地窗映出远处巢都上层辉煌的灯火,将他的影子拉得极长。
“但光照会不同。我们是阴影里的守望者,是真正理解帝皇意志的苦行僧。”
“我们收集象你这样的‘原石’,不是为了当燃料烧,而是为了锻造真正的剑。”
这番话说得慷慨激昂,配合着老者脸上悲天悯人的神情,极具煽动性。
如果是一个真正的十岁下巢孤儿,此刻恐怕已经痛哭流涕,恨不得把心掏出来献给这位再生父母。
塞拉斯配合地露出了憧憬的神色,那双原本警剔的眼睛里亮起了星星点点的光芒。
“我……我可以添加吗?”他小心翼翼地问,声音里带着卑微的祈求。
“现在的你?”贾斯丁尼轻笑一声,带着几分轻篾,又带着几分期许,“还差得远。
你只是一块刚被敲开泥壳的石头,离成为利剑还有十万八千里。”
老者站起身,整理了一下并没有褶皱的白袍。
“不过,既然你能从恶魔附体中活下来,就已经够格添加光照会,让我来好好给你一些指引,放轻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