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的温度似乎也随之下降了几度。
最后,他的目光落在了一枚刚刚倒下的特殊棋子身上。那枚棋子泛着幽蓝的光泽,此刻正横在棋盘边缘的阴影里。
“至于韦恩……光照会的那些改造人,脑子都太僵化。虽然装备精良,却不懂得变通。为了填补前面两个蠢货留下的窟窿,我不得不把他派出去救火。”
老者抬起头,看着塞拉斯,脸上露出一种无奈的苦笑。
“结果你也看到了。连他也折了。三个主力,全军复没。”
塞拉斯死死抓着椅子的扶手,指甲几乎要嵌进木头里。
在这个老人口中,那些在外面杀得血流成河的强者,不过是几枚不听话的棋子。死亡对他来说,只是战术上的失误,而不是生命的消逝。
这种漠视,比杀意更让人胆寒。
“下棋最讨厌的,就是棋子有了自己的想法。”
贾斯丁尼从棋盒里拈起一枚新的棋子,放在指尖细细摩挲。那是一枚纯黑色的水晶棋子,内部似乎封存着某种流动的烟雾。
“当兵卒妄图成为国王,当骑士忘记了冲锋的路径,这盘棋就乱了。”
啪。
他将那枚黑色棋子重重地拍在棋盘正中央。
一股无形的波动瞬间扩散,棋盘上的全息投影剧烈颤斗了一下。
“不过,乱局也有乱局的下法。”
贾斯丁尼身体前倾,那张慈祥的面具终于裂开了一道缝隙,露出了下面深不见底的贪婪与冷酷。
紫檀香气变得浓烈刺鼻,几乎让人窒息。
“有时候,最好的棋子不是那些已经定型的‘车’或‘马’。”
老者伸出手,隔着虚空,轻轻点向塞拉斯的眉心。
塞拉斯感觉眉心一阵剧痛,仿佛有一根烧红的钉子正试图钻进去。
“而是那些刚刚被打磨出来,虽然粗糙,却拥有无限可能性的……原石。”
贾斯丁尼咧开嘴,露出发黄的牙齿。
“比如说你,孩子。”
“在这个距离,我能闻到你灵魂里那股生涩却美味的灵能味道。就象是刚出炉的面包,充满了诱人的香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