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你的人不太行啊。”
罗德里恩眼里的光灭了。
他看到了纳夫举起的锤子。
“不——”
“砰!”
第一锤。
狼头狠狠砸在面门上。
鼻梁塌陷,牙齿崩飞。
惨叫声戛然而止。
“砰!”
第二锤。
头骨碎裂。
象是个被砸烂的西瓜。
红的白的溅了一地。
“砰!”
第三锤。
这是为了保险。
整个脑袋已经看不出人形,只剩下一团模糊的血肉陷在碎石里。
简单。
粗暴。
没有任何花哨的技巧,就是纯粹的力量宣泄。
那一众打手看着这一幕,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太残暴了。
比帮派处决叛徒还要残暴。
不知道是谁第一个丢下枪转身就跑。
紧接着是第二个,第三个。
没人想给一个死人尽忠,更没人想面对这头疯狼。
几秒钟的功夫。
酒馆门口跑得干干净净,只剩下满地的狼借。
纳夫长出了一口气。
他从尸体上站起来,活动了一下手腕。
弯下腰。
扯着罗德里恩那件还算干净的裤子。
用力擦拭着锤头上的脑浆和碎骨。
“一家人就要整整齐齐。”
纳夫踢了一脚地上的烂肉。
“下去跟你哥慢慢聊。”
把战锤挂回腰间。
他转身走回酒馆大堂。
吧台后面。
老板罗德正哆哆嗦嗦地从柜台底下探出头。
手里捧着一个纳夫的放在吧台的头盔。
那是纳夫跳窗前摘下来的。
纳夫走过去,一把抓过头盔。
“谢了。”
他把头盔扣在头上。
随着“咔哒”一声气密锁扣合拢的轻响。
那个满脸痞气的中年男人不见了。
取而代之的,是帝国法律冰冷的执行者。
电子合成音从扩音格栅里传出。
毫无感情波动。
“根据《下巢特别治安法》,威胁目标已清除。”
“执法完毕。”
纳夫通过红色的目镜,看了一眼满脸苦涩的罗德。
没有废话。
转身大步流星地走出破碎的大门。
背影融入绯绒巷深处那片更浓重的黑暗与火光之中。
那里才是今晚的主战场。
罗德瘫坐在地上。
看着头顶那个被撞出大洞的天花板,还有满地昂贵的彩绘玻璃碎片。
欲哭无泪。
“造孽啊……”
“这下又要停业整顿半个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