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有几个人?”
古拉顿的声音变得低沉。
有门!
塞拉斯心中一喜,但脸上依旧是那副快要哭出来的表情。
“三个!”
“领头的是个光头,很高,很壮,骼膊比我的腿还粗!”
这个形象,是塞拉斯根据赤金会里那些注射了劣质“战斗药剂”的疯子形象虚构的。
非常符合古拉顿对赤金会的刻板印象。
古拉顿沉默了。
他在权衡。
1个银币,不是一笔小数目。
但如果真的是被赤金会抢走了,那他除了无能狂怒,也做不了什么。
为了1个银币,就和赤金会开战?
黑巢兄弟帮的老大“屠夫”可不会同意。
但就这么算了?
他又咽不下这口气。
塞拉斯知道,火候还不够。
古拉顿的怒火,只是被转移了,并没有被彻底引爆。
自己身上的危机,还没有完全解除。
他必须再加一把火。
一把能把古拉顿最后一点理智都烧掉的火。
他小心翼翼地观察着古拉顿的表情,用一种带着哭腔和尤豫的语气补充道:
“他们……他们抢了钱之后,其中一个还问我……”
“问我是哪个帮派的……”
“我说我是黑巢兄弟帮的……”
“然后……然后那个光头就笑了……”
塞拉斯故意停顿了一下,营造出紧张和悬念。
古拉顿果然上钩了,他不耐烦地晃了晃塞拉斯的脑袋。
“难道是狮门的光头基德?给赤金帮赌台看场的基德?”
“他笑什么?快说!”
塞拉斯轻啜了一口气,抛出了他最恶毒的、也是最致命的台词。
“他……他说……”
“拿了钱就放了他把”
“毕竟黑巢兄弟帮的古拉顿是一个连……连裤裆里的玩意儿都保不住的软蛋!,确实太需要孤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