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那家会所,田野先生没有一起前往,张晓凡让行政部门安排一位资深翻译同行。
另外,张晓凡还带上邱文雅,至于其中的目的,或许只有张晓凡内心更为清楚。
这一次,次郎的
“张桑,想必这次的危机你也十分清楚,公司内部不太乐观。群众愤怒情绪日益强烈,咱们进退两难。”
对于这些,张晓凡当然一清二楚,不仅是现在,包括未来。
不过,他依旧做出惊讶的表情。
“我也是够倒霉的,刚刚成为股东,就给我一记响亮的耳光。华尔街那帮人怎么看?”
“他们一方面让内阁安抚民众,另一方面坚决要将污水排海,他们觉得这样的成本更低。”
张晓凡内心暗想,人家远在万里,当然无关痛痒,反正受伤害的又不是他们,哪会顾及这帮岛国民众。
“看来,他们是准备把东电公司割的韭菜根都不剩啊。”
“最要紧的是,内阁不堪对方压力,似乎抱着屈服的态度。”
张晓凡表示有些无奈。
“咱们不过是小角色,就算心有余而力不足,只能是走一步看一步了。”
“咱们是不是先减持一些股票,以防万一?”
对于张晓凡而言,现在卷铺盖走人,虽然没赚到什么钱,但是起码也能保本。
然而,张晓凡前面所有的努力都白费了,他的目标绝不仅仅如此。
现在被华尔街那帮巨头一整,他的整个计划似乎都乱套了。
是殊死一搏,还是当一个过客?
张晓凡顿时有些为难。
不过,他想起曾经跟小辣椒说过的话,当你有了足够的金钱的时候,更应该做一些有意义的事业。
所以,哪怕血本无归,也要坚持到底。
“那帮巨头应该早已想到了退路,咱们没必要先乱阵脚,跟着对方的步伐即可。”
次郎显得有些失望。
“张桑,不是我过于悲观,这样下去,咱们到时非常被动。”
张晓凡摆了摆手。
“咱们的股本加起来还不到人家一半,要亏也是他们占大头。所以,咱们也不用过于担心。”
张晓凡心知肚明,老米的大亨不就想制造混乱,好让他们的资本趁虚而入吗?
既然对方想得到,张晓凡一样想得到。
单是凡味集团的抗核润喉糖,仅仅两三个月时间,销量已经破亿,而且还在处于递增状态。
若是再弄出来一些危机,那个市场更加无法预估了。
只是可怜了像次郎这样纯粹的股权拥有者。
不过,老米之心,路人皆知。
既然岛国内阁对他们马首是瞻,那就顺了他们的意思便可。
张晓凡意味深长的微微一笑。
“次郎先生,老米不是在岛上建了许多基地吗?咱们既然阻挡不了他们的决策,那就恶心他们一下。”
次郎吃惊的望着张晓凡,顿时起了兴趣。
“张桑的意思是找到合适的排放位置?”
张晓凡点了点头。
看来,岛国这种损人的思维已经根深蒂固,只要稍微点拨便可融会贯通。
“次郎先生可以动用自己的人脉,制定出一个合理可行的方案。华尔街大亨只是发布号令,具体实施办法不是还在你们的手里不是?”
“放心,这件事情包在我身上。”
岛国无时不刻都在想着挣脱老米的绳索,就算无法立即给他割断,帮他解松一下,也是意义深远。
准备返回天海市的前一天,张晓凡一行再次来到会所,单独约见负责人。
邱文雅做过调查,这家会所的老板其实是一对夫妻。
男的是内阁议员,而且身份还不低,平时很少露面。
真正拥有实权的是一位中年妇女。体态丰腴,身穿和服,非常善于打扮,看上去比实际年龄年轻许多。
看到张晓凡他们到来,妇人笑逐颜开的邀请张晓凡他们入座,举止十分文雅。
“秋泉夫人,这次跟你单独约见,是想谈谈咱们合作的事情。为了慎重其事,我特地把我们的法务总监带过来了。”
秋泉夫人点了点头。
“听到张桑的意思,我和丈夫商谈过,这事还待斟酌。张桑的资金实力毋庸置疑,但我们这行业似乎有诸多不便。”
张晓凡哈哈大笑起来。
“我们也是这里的熟客了,对这个行业也有所了解。我们并不想和其他实业那样,合资经营。我们只是单纯提供资金,不拿一分股权。”
“我有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