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口!你还受委屈了?至少他们付给你辛苦费。有没有想过几十年前,你们岛国对我们华夏女子做过什么?她们的委屈又向谁控诉?”
“那些畜牲犯下的罪行,你找他们算账,跟我何干?”
张晓凡气不打一处来,刚才的怜悯似乎消失殆尽,真想学着岛国动作片的情节,让这女子生不如死。不为别的,就当是为当年被岛国涂炭的生灵报仇雪恨。
然而,看到女子面目全非的惨状,张晓凡实在不忍心动手。
俗话说,冤有头,债有主。
这女子似乎说的也没错。
犯错的是那些泯灭人性的畜牲,跟一位手无寸铁的女子有何干?
“想要安全离开这里,就不要轻举妄动,听我的安排。”
“这女子既然不愿意,给我个面子,就不要为难人家了,免得影响会所的生意。”
虎子哈哈大笑起来。
“兄弟不愧是宅心仁厚之人,难怪生意如日中天。”
“只是轻易让她走了,事后报复咱们会所怎么办?”
张晓凡明白虎子的用意,若是自己不上贼船,这事绝不会善罢甘休。
“既然如此,我就做个担保,绝不会让她节外生枝。”
张晓凡取出纸笔,准备起草担保书。
虎子急忙阻拦,笑得更加灿烂。
“兄弟见外了不是?你的张口就是玉言,老哥还不相信你吗?”
接着,张晓凡让一位技师帮女子梳洗一下,随即带她离开。
一家平
“你先在这里住一晚,明天我让人给你预订机票,送你回去。”
“为什么对我那么好?”
“你们岛国无情,我们华夏不能无义。这是我们始终坚持的待客之道。”
“其实我不算是岛国的子民。”
张晓凡随即一愣,好奇心悠然而生。
“我们原本也是一个国家,只不过被岛国强行霸占而已。”
听到这里,张晓凡更加激动。
若是没猜错的话,这女子应该来自琉球岛。
这个地方比较特殊,说是岛国的地盘,并非完全属于岛国。就像女子所说那样,她们原本也是一个主权国家。
大唐盛世之时,她们还是咱们华夏的藩属国。只是时光冉冉,经历风云变幻,最后被岛国统治,名不正言不顺成为岛国一部分。
想到这些,张晓凡貌似产生一个特别大胆的想法。
只不过这个想法有些天方夜谭,最终能否实现,依旧是个未知数。
回来之时,张晓凡心情大好,摇头晃脑哼着小曲,惹得周冰凝一脸鄙夷。
“嘁,好一招欲擒故纵。”
不得不说,这丫头完美诠释那句“近朱者赤,近墨者黑。”原本不善言辞的冷血杀手,居然还能整出一两句耐人寻味的成语。
只不过这个成语用在这里似乎不太合适。
张晓凡若是真要擒她,还需要多此一举吗?
接下来播放的是孟庭苇的《你究竟有几个好妹妹》。
“你究竟有几个好妹妹,为何每个妹妹都嫁给眼泪……”
周冰凝瞬间欲哭无泪
“狗改不了吃屎。”
接下来的时间,受到米国次贷危机的波及,凡味集团的生意每况愈下,这两个月连续出现亏损,急得吴俏丽像是热锅上的蚂蚁。
看到张晓凡整日东奔西跑,不务正业,可把这个凡味集团的大姐大气坏了。为了让他感觉危机感,吴俏丽一见面就是三句不离本行。
“某某公司的订单又取消了。”
“今天的销售额远远低于预期。”
“产线的效率下降将近三成。”
对此,张晓凡都是应付的“嗯”了一声。
这些都是在他预料之中,甚至比他预估的要好上许多。
常言道,覆巢之下,安有完卵?
整个市场环境萎靡不振,凡味集团岂能独善其身?
目前的处境,已经勉强过得去了,毕竟没有大规模的裁员,公司财务状况也不存在风险,相比于那些脆弱的大型企业接二连三倒下,确实应该庆幸才是。
这一天,张晓凡煮好茶水,找来黄磊和肖益土,三人谈笑风生。
肖益
“晓凡,这次又有什么新任务了吧?”
这个问题虽然有些不合时宜,却也不无道理。
记得几年前促漆长谈之时,张晓凡是让肖益土研制一种对抗大流行的止咳枇杷干。
之后也有很多次相聚,不过都是偶遇,像这样正式的洽谈,屈指可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