界王微微一愣，然后整个人猛地一震。
“啪叽！”
界王向后倒退了好几步，脚下一绊，一屁股坐在地上。
眼镜歪到了一边，触须也耷拉下来，脸上的表情混合着震惊、慌乱和难以置信。
“怎么了？界王大人。”孙悟空奇怪的问道，连忙上前想要扶起界王。
“他————他他他————他好象发现我了！”界王说话都有些磕巴了，手忙脚乱地扶正眼镜，却因为手抖，眼镜又歪了回去。
随后，界王索性摘下眼镜，用衣角擦了擦镜片。
但那动作完全是下意识的，因为他的注意力根本不在眼镜上。
“哎？谁？谁发现你了？”孙悟空连忙询问，左右张望，还以为界王星上来了什么不速之客。
“当然是你那个朋友布罗利了。”界王惊呼了一声，声音里带着明显的颤斗。
然后，界王重新戴上眼镜，但手指还在微微发抖。
“我刚才在观察他，他突然————突然就看向了我这边。不是巧合，绝对不是巧合，他是真的发现我了！”界王沉声道。
作为界王，作为掌管北银河的神明，他观察下界生灵是再正常不过的事。
被观察的对象偶尔会有所感应，但那通常只是一种模糊的直觉。
像布罗利这样精准地回看过来的情况，界王活了这么久还是第一次遇到。
“是吗？他是怎么发现的？”孙悟空有点奇怪的问道，蹲下身来，和坐在地上的界王保持平视。
孙悟空脸上写满了好奇，但没有界王那样的震惊。
在孙悟空看来，布罗利做出什么不可思议的事都不奇怪。
“这种事情你问我，我问谁？”界王撇撇嘴，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然后摆摆手道：“算了，不管他了！”
话虽这么说，但界王心里却掀起了惊涛骇浪。
能够隔着这么远的距离，精准地感知到界王的观察。
这个布罗利的感知能力已经达到了匪夷所思的程度。
更重要的是，他还能看回来！
这意味着布罗利不仅感知到了被观察，还能反向定位观察者的位置。
这已经超出了界王对强大的认知。
“看来我得好好加油了，”孙悟空站起身，紧紧地攥住双拳，眼中的斗志熊熊燃烧，“虽然知道可能超不过布罗利，但是也要跟他拉近距离！”
界王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最终还是把话咽了回去。
看着孙悟空那充满干劲的样子，界王突然觉得自己不应该打击这个年轻人的热情。
“我还是不打击你了！”界王小声嘀咕了一句，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
界王：“————”
“什么？”孙悟空没听清，歪了歪头。
“没什么！你能这样想，真是太好了！”界王感叹道，从地上站起来，拍了拍孙悟空的肩膀。
和布罗利拉近距离？
好吧，想法是好的。
但问题是————本来就是相当于一个宇宙的距离。
界王在心里默默补充。
你这边就算如何努力，结果只是飞出地球所在的银河系罢了。
而布罗利的实力强大到整个宇宙的长度。
你只是一条银河！
界王轻轻地摇了摇头，最终也没有过多的去打击孙悟空。
有时候，无知也是一种幸福。
至少孙悟空还有奋斗的目标，还有前进的动力。
如果让他知道真相，知道他和布罗利之间的差距是永远无法跨越的天堑，那或许会摧毁他的斗志。
“那么我们现在开始修炼？”孙悟空顿时来了兴趣，跃跃欲试地活动着手脚。
虽然10倍重力让孙悟空动作迟缓，但他的热情丝毫不减。
“喂，巴布鲁斯。”界王没有直接回答，而是对着一旁看热闹的巴布鲁斯招呼了一声。
那只黑色的猩猩正坐在不远处，手里拿着一根不知从哪儿摘来的草茎，悠闲地嚼着。
听到界王的呼唤，巴布鲁斯慢悠悠地站起来，迈着笨拙但稳健的步伐走了过来。
“首先你必须克服这里的重力，”界王对着孙悟空道，指了指巴布鲁斯，“你来抓巴布鲁斯，如果连这个都做不到，就更别提和布罗利拉近距离了，你给他拉车都不配！”
界王说这话时语气严肃，但眼中却闪过一丝捉狭的光芒。
孙悟空：“————”
孙悟空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但很快又恢复了那标志性的咧嘴笑：“明白了。”
随后，孙悟空点点头，迈开步子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