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起眼皮,瞥了天神一眼,瓮声瓮气地摇了摇头,“不认识,从未听说过这个名字。他是谁?很有名吗?是新晋的神吗?”
阎魔王的确没听说过大神官。
这并非他孤陋寡闻,而是双方的层次相差实在太过遥远,如同蝼蚁不知星系之广阔。
大神官,那可是立于全宇宙十二个宇宙顶点的至高存在,是伺奉全王的大管家,其实力与权柄,远远超出了一个宇宙中单个银河系内、一颗星球的地府掌管者的认知范畴。
别说阎魔王了,就算是地位比他更高的东西南北四大界王,恐怕也未曾听闻过大神官的名号。
“是————是地球上一个名叫布罗利的年轻人提到的。”天神不敢隐瞒,连忙实话实说,“他说这是他意识中突然出现的一个名字,似乎————对他很重要。”
“那不就是做梦吗?!”阎魔王的脸瞬间黑了下来,如同锅底,眯起那双巨大的、充满压迫感的眼睛,审视着下方渺小的地球天神,声音如同闷雷般响起,“梦境中出现的一个无关紧要的、虚构的人物!地球的神,你这次特意跑来地府找我,等了我足足8个多小时,该不会就是为了问这件荒谬至极的事情吧?!”
“是————是的————实在抱歉,阎魔王大人————还请————还请大人见谅。”天神吓得浑身一哆嗦,急忙躬身回答,额头上渗出了无形的冷汗。
“布罗利?地球人吗?”阎魔王冷哼一声,声音震得整个大殿都在微微发颤,“一个地球人做梦梦到的、不知所谓的人物,你居然跑来向我打听?!你是不是很闲?!地府的工作如此繁忙,你身为地球天神,难道就没有正事可做了吗?!”
阎魔王越说越气,庞大的威压让天神几乎要匍匐在地。
“阎魔王大人息怒————我————我只是受人所托,过来打听打听,没————没有别的意思————绝不敢眈误大人公务————”天神嘴角直抽抽,脸上冷汗直流,声音都带上了哭腔。
“哼!”阎魔王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冷哼,眸中闪过一丝戏谑,故意用听起来很不善的语气说道,“我已经决定了!等你以后死掉了,来到地府,我就直接送你去地狱好好反省反省!谁让你没事这么闲,跑来消遣我呢!”
“阎魔王大人!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我以后再也不敢了!求您宽恕!”天神吓得魂飞魄散,当时就“噗通”一声跪地求饶,声音充满了惊恐。
“啧!地球的神,你是真开不起玩笑啊!”阎魔王看着天神那副吓得快要散架的样子,不由得发出一声无奈的叹息,摆了摆他那巨大的手掌,“好了好了,赶紧起来吧!我跟你开玩笑的!看把你吓的!”顿了顿,恢复了严肃的语气,“至于你刚才说的那个叫大神官的人,我明确告诉你,我不认识!生死簿上也没有任何记载!现在,你可以回去了!”
“啊————是是是!知道了————谢谢阎魔王大人!谢谢阎魔王大人不罚之恩!”天神如蒙大赦,连忙从地上爬起来,对着阎魔王深深地、连续鞠了好几个躬,这才心有馀悸地、
连滚爬爬地离开了地府,返回了地球的神殿。
这一趟地府之行,可谓是碰了一鼻子灰,还差点把自己吓死。
云层之上,布罗利和兰琪在经过一番波折后,又好好地温存了一阵,说了许多体己话。
直到第二天中午,阳光驱散了高空的寒气,布罗利才心满意足地抱着因为疲惫和害羞而软绵绵的兰琪,悄无声息地飞回了龟仙岛。
两人落在沙滩上时,正好看到一群眼睛红肿、挂着浓重黑眼圈、如同蔫了的茄子般的伙伴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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