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不忍回忆,“就是他主动跑去挑衅布罗利,然后……就被布罗利按在地上,结结实实地教训了一顿,把屎都打出来了。”
天津饭:“……”
天津饭的嘴角狠狠地抽搐了一下,神色复杂地看了一眼正坐在旁边,不知又从哪摸出一包薯片,吃得“咔嚓”作响的布罗利。
天津饭心中一阵无语,连忙扛着桃白白,快步朝着龟仙人指的方向跑去。
你挑衅谁不好,为什么偏偏要去招惹那个怪物啊!
当看到鹤仙人那衣衫褴缕、鼻青脸肿、瘫在污秽之中动弹不得、散发着恶臭的悲惨模样之后,天津饭更是感到一阵阵头皮发麻,无语凝噎。
真是太惨了!
这比天津饭预想的还要凄惨十倍!
“鹤仙人……”天津饭强忍着那股令人作呕的气味,将肩膀上依旧昏迷的桃白白小心翼翼地放在了鹤仙人的旁边,让这对难兄难弟整整齐齐地躺在一起。
随后,天津饭深吸一口气,语气复杂地说道,“你……你把桃白白带走吧!以后……以后不要再出现在我们面前了,拜托你了!”
“你这个忘恩负义的小子!”鹤仙人气得浑身发抖,用尽全身力气磨着牙,声音嘶哑地骂道,“你……你起码先把我们送到医院啊!难道要我们爬回去吗?!”
“抱歉,我还要继续参加天下第一武道大会!”天津饭咬咬牙,脸上闪过一丝决绝,撂下这句话,仿佛也是在斩断与过去的某种联系,“这……这也是你们之前打伤饺子的下场!我们之间,两清了!”
说完,天津饭不再停留,转身义无反顾地朝着会场方向大步离去,背影坚定。
“你……你这个混蛋!你不会有好下场的!”鹤仙人脸色苍白如纸,看着天津饭离去的背影,难看到了极致,只能用最恶毒的语言发出无力的诅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