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睛,正对上了杜鹃宝石般的眼瞳。
“处理完了?”
“恩。”
杜鹃嘴角翘起,俏脸上明媚的笑容意味深长。
“这么快?我还以为你会花很长时间。”
“总觉得你是在挑衅我。”
“不,我很尊敬屡败屡战的教官。”
“那你现在在做什么?私闯民宅?”
“对,私闯民宅。”
……
黎明降临之前,夜色最深的时候,杜鹃悄悄走出凯恩的帐篷,准备回自己的帐篷里去。
可还没走两步,就看到了坐在篝火旁喝咖啡的凯恩,一种奇妙的感觉顿时涌上心头。
她脚步一转走向凯恩,凯恩则抬起头冲她笑了笑,任由她俯下身狠狠吻了下来。
片刻后,杜鹃站直身子,舌尖灵巧地舔去唇角的咖啡残渍,骄傲地横了凯恩一眼,发出一声愉悦的轻哼,这才脚步轻盈的离开。
凯恩目送她消失在自己的帐篷里,哭笑不得的摇摇头。
打发走了欧文之后,凯恩一路上再没感受到他人的窥视,路途上也顺利了不少。
而将昨夜击退欧文的事情报告给鹤之后,鹤特意夸奖了他几句,并承诺如果佩罗斯佩罗胆敢报复,她会承接下来。
“您就别操心这个了。”
凯恩端着餐盘大快朵颐,指着囚笼里的多弗朗明戈。
“这家伙能和两个四皇扯上关系,您就不觉得很耐人寻味吗?”
鹤没有说话,而是瞥了眼多弗朗明戈。
这是她首次将凯恩带进囚车,也是自米尼翁岛之后,凯恩和他的第二次见面。
多弗朗明戈却没有理会鹤的注视,他脸上挂着饶有趣味的笑容,似乎是第一次见到凯恩一样打量着他。
“狂妄的小子,我真是有点低估你了啊……”
“放肆!在鹤长官面前还敢嚣张,简直是丧心病狂!”
凯恩厉声呵斥,嘴里的饭渣喷溅在监牢的栏杆上,飞的最远的甚至距离多弗朗明戈的衣服仅有十几厘米。
多弗朗明戈的笑容僵在脸上,鹤却忍不住笑了出来。
这是她头一次在监视多弗朗明戈时轻松的笑出来,甚至罕见的感觉身上的压力轻了几分。
狐假虎威的凯恩大口嚼着早餐,起身站在监牢前。
多弗朗明戈忌惮的看着他不停蠕动的腮帮子,不着痕迹的向后缩了缩身子,皱眉道:
“你能不能把饭咽下去再说话。”
“你管得着吗?”
凯恩把餐盘里的最后一口饭扒拉完,不屑的瞥了多弗朗明戈一眼,嚣张的向鹤建议道:
“长官,这家伙明显没有丝毫悔改之心,我建议削减他的食水分额,让他好好反省一下!”
“行了,你出去吧,他的事不用你来操心。”
鹤笑呵呵的冲凯恩摆摆手,示意他可以离开了。
凯恩瞪了一眼多弗朗明戈,趾高气昂的出了马车。
多弗朗明戈眉头紧皱的看着凯恩,直到他的身影彻底不见才轻轻松了口气。
“混帐家伙,真是狂妄啊……”
鹤看着明显被凯恩气到了的多弗朗明戈,脸上的笑容越发轻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