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围的人听到了这句话,脸上写满了震惊与后怕。
男生们看向张清哲的眼神里,充满了一种难以置信的表情,以及一丝难以掩饰的嫉妒。
能从死侍组织手里,带着两个人全身而退————这家伙到底有多强?
女生们的反应则更为直接。
她们的目光不断在张清哲的身上流连,眼神中闪铄着倾慕的光芒。
但看到苏念汐几乎整个人都贴在张清哲身上,小脸还依赖地蹭着他手臂的样子,这些女生们又忍不住感到一阵气闷。
早知道张铃月的哥哥,这么厉害又帅气的话————
当初就应该想尽办法,和她成为好闺蜜了。
那样现在就能名正言顺地借着这层关系靠近她哥哥了。
这么一想的话,众女生又抱怨,张铃月这人真是的,干嘛要把哥哥藏得那么好?
“等等————”
女教师忽然想起什么,脸色重新变得紧张。
她环顾着归来的三人组,声音有些发颤地问道:“陈雨欣呢?怎么没和你们一起出来?”
现场,忽然安静了一瞬。
张铃月抿了抿嘴唇,长长的睫毛垂落,在白淅的脸颊上,投下淡淡的阴影。
她张了张嘴巴,却没能发出声音,只是黯然地摇了摇头。
苏念汐倒是抬起了头,心直口快地直接开口。
“陈雨欣被杀掉了,当成是祭品了————那些死侍组织的人好变态,还问我们是不是处“”
这话没有说出来,张清哲已经伸手,捂住了她的小嘴。
苏念汐眨了眨大眼睛,不解地望着哥哥,但最终还是没再往下说。
“————我找到她们的时候,那名同学已经死掉了。”
张清哲替她说完,声音里带着几分沉重。
他没有解释细节,也没有描述过程。
但所有人都从这简单的几个字里,听出了那份冰冷的结局。
短暂的沉默,扩散了开来。
刚刚因为重逢而泛起的一丝暖意,瞬间被更深的寒意吞噬了。
同学们互相看着,脸上兴奋的红晕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隐隐的恐惧。
他们的一名同学死了,而且还是被当成祭品。
对于一群高中生来说,提前接触这种现实,实在是太过残酷了。
女教师捂住了嘴,眼泪再一次涌出,这一次是纯粹的悲伤。
罗静静也收敛了笑容,轻轻叹了一口气,拍了拍老师颤斗的肩膀。
红色的跑车滑入暮色中的小区,车轮碾过落叶发出细碎的声响。
楼栋中间的小广场上,几位熟悉的大妈正聚在花坛边。
她们一边择着手中的韭菜,一边雷达一般扫视着主干道,正在召开每日一度的“小区情报高级联席会议”。
引擎的低鸣声,引起了她们的注意。
“哟!张家的那孩子回来了。
“又被小富婆送回家了吗?”
“不对啊!这次开车的是清哲自己啊————副驾坐的是铃月吧?哎,后面怎么还有个没见过的小姑娘?”
“这小姑娘长得真水灵————”
“哦!是啊,挺配我孙子的。”
“你拉倒吧!跟我孙子还差不多。”
压低却清淅的议论声,随着晚风飘散而来。
张清哲面不改色走过,就装作是什么也没听见。
张铃月有一点脸红,知道那些老太太,又在瞎扯红线了。
苏念汐则一点也不回避,大咧咧地抱着张清哲的手,经过老太太们面前时还客气地打了一声招呼:“奶奶们好,在准备晚饭吗?”
“哦!哦!小姑娘,你是张清哲的什么啊?”老太太们趁机问道。
“我啊?嘿嘿!我是他的————”
苏念汐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张铃月推进了楼道。
“唉唉,铃月,你急什么啊?”
“别在老太太们面前胡说八道。要不然等不到明天早上,就已经被传的乱七八糟了。”张铃月警告道。
“我没准备胡说八道啊!”
“你还不知道你?”张铃月在苏念汐的蜜桃臀上狠拍了一下,“肯定不会说什么正经话。”
“讨厌!你别拍我那里了。”
“怎么啦?”
“现在有手接近那里,我总觉得要侵犯我。”
“讨厌!别再说这种奇怪的话了。”
“哎!总算到家了————”张清哲推开了门,长长的舒了一口气。
张清哲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