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哥哥进来了,她有些不好意思地,把夏凉被往上拉了拉,遮住了眼睛以下的脸蛋。
但这个动作反而让裙摆上翻,露出了更多白淅圆润的大腿。
“不是让你穿好衣服吗。”张清哲叹了口气,抱着枕头走到床边。
“这、这就是睡衣啊————”张铃月小声辩解,耳尖微微有些泛红。
她刚才全凭一股勇气,才敢提出这样过分的要求。
当时根本就没想过,如果哥哥真的进来,自己该拿什么态度应对呢?
张清哲也没再说什么,把枕头放在床的另一侧。
幸亏这张双人床很宽,中间的空隙大得足够再躺下一个苏念汐。
他掀开被子躺进去,刻意保持着距离。
“睡吧,哥哥会一直陪着你。”张清哲轻声念叨着,眼睛望向了天花板。
“恩。”
房间里安静下来,只有两人轻微的呼吸声。
夜灯在墙角投下柔和的光晕,将房间笼罩在一片朦胧的暖色中。
张铃月偷偷侧过脸,看向哥哥的侧影。
哥哥躺得笔直,简直象是法老王的木乃伊。
妹妹突然觉得这张床太宽了。
中间那段空隙简直如同银河一样,而她和哥哥就象隔河相望的牛郎织女。
她开始后悔了。
当初妈妈买床时,她就该选一张单人床。
那样现在两个人,就能依偎在一起了。
一想到这里,张铃月的俏脸,突然涨满了红晕。
她悄悄的啐了自己一口,感觉自己越来越不要脸了。
肯定是被苏念汐传染了!
自己以前明明不这样的。
夜色渐深——
窗外的月光,通过窗帘缝隙,投下一道银色的细线,刚好映在她的双眼上。
哥哥身上载来的体温,隔着距离也能隐约感觉到。
她的心跳有点快,反而更睡不着了。
就在这个时候,后背上突然传来一阵轻抚。
张铃月的呼吸瞬间停止了。
脑海中一片混乱,既有一些担心,又有一些期待。
难道哥哥要——要来欺负我了吗?
难道他已经知道身世秘密了?
可张清哲只是轻轻拍了拍她,用开玩笑的口吻问道:“要不要我给你讲一个红色绣花鞋的故事?”
听到这句话,妹妹顿时涌出了一些失望,但又莫名的生出几分安心。
“哥,你别把我当小孩子。”张铃月生气地嘟囔了一句。
不过经过哥哥这个玩笑,她一下子放松了下来,心里也没那么暖昧的想法了。
就这样————
房间里终于安静了下来,两个人渐渐沉入了梦乡。次日上午一教室里一片热闹,都在谈论着新闻。
绿岛新闻竟然正式公布了死侍组织的行动动向,并且向所有市民发布了安全警示。
这如同石子投入湖水一般,在市民之中引起了轩然大波。
作为对社会动向最敏感的学生群体,自然而然地成为了舆论的中心。
好多人都觉得,之后怕是要开战了。
但大家很少有害怕的,反而隐隐有一些激动。
毕竟都是一群象牙塔里的年轻人,没有经历过残酷的生死考验,只有对荣耀和刺激的隐隐向往。
可能在他们的想法里,自己能够大杀四方,成为英雄吧!
这时,张清哲突然出现在教室后门。
原本喧闹的教室,忽然安静了一瞬。
午后的阳光,斜斜地照进走廊,在他身上镀了层淡金色的边。
张清哲已经很久没有出现在这间教室里了。
“张清哲?”
“他怎么会来————”
低低的议论声在座位上蔓延开来。
几个女生下意识地理了理头发,目光炯炯的锁定了他。
有好奇,有打量。
“张清哲!”前排一个扎着马尾的女生,主动打招呼,笑容很璨烂,“好久不见呀,最近在忙什么?”
“在学习一些东西。”张清哲礼貌地点点头。
另一个短发女生趁机递过来一张笔记:“那个————这段时间你都没上课,要不要看看最近的课堂笔记?我整理得很全的。”
“谢谢,不过大一的课程,我已经学完了。”
张清哲客气而又疏离的回应,让女孩子稍稍有些伤心。
张清哲走到了王栋桌前。
王栋正趴在桌上,呼噜打得震天响。
“喂!醒醒!”张清哲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