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很负责。
后台也挺硬的。”
张铃月瞪了哥哥一眼,气鼓鼓地脱下校服外套,随手丢在沙发上。
此刻,她身上只穿着内衣和那双白色的长筒袜,在木地板上走来走去。
她的脚底似乎带着一点微湿的汗意,在胡桃木纹理的地板上,留下一长串小巧可爱的浅色脚印。
空调的微风轻轻拂过,那些印记便迅速淡去。
“你是不是看中了人家又漂亮又有钱?”
张铃月换上居家的小吊带,却没有脱掉长筒袜。
那抹白色裹着她的双腿,衬得肌肤愈发粉嫩,整个人看起来又清纯又柔软。
“你把哥哥当成什么人了?说得我象个小白脸似的。
张清哲放下东西,转身走向厨房,准备开始做晚饭。
张铃月撇了撇嘴,心想这个哥哥真是毫无自觉。
你难道不知道,在别人眼里,从外表到行为,你都已经是个标准的小白脸了吗?
张清哲打开冰箱,看到里面有牛肉和洋葱。
他决定今晚做一顿汉堡肉。
希望美食能堵住妹妹的嘴,让她别再继续数落自己了。
张铃月却依然满脸担忧,整个人还是瘫在沙发上。
两条裹着白丝的长腿,随意地搭在沙发的扶手外侧,随着轻微的晃动,透着一股慵懒又不安的气息。
每次张清哲从沙发旁经过时,她都要调皮地夹一下哥哥的腿。
张清哲只好捉住她那只作乱的小脚,轻轻晃了晃,又放回沙发上。
“别闹了。你要是实在无聊,就看会儿电视吧。”
他随手抓起遥控器,替妹妹打开了电视机。
但他马上就后悔了。
屏幕亮起后,播放的正是今天的新闻,报道公园里发生的事件。
这一次,市政厅没有将责任推给煤气公司。
锅被甩给了绿岛市精神病院。
新闻里声称,一名疯癫的【卡师】从精神病院越狱,并在公园里引发了骚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