妹了。
【魔女】的兴趣广泛,而且没一个遵纪守法的。
虽然张清哲还不太了解妹妹,但看起来她也不象是个乖孩子。
张清哲想到了这一点,就再次溜进妹妹的房间。
妹妹依旧睡得歪七扭八,薄被被踢到了床底下,露出纤细的肩颈线条。
看来睡前她还在闹别扭,床边散落着一套塔罗牌,估计是生着气就睡着了。
年轻人,就是好啊,沾床就睡。
张清哲捡起塔罗牌,从0号一直看到21号。
然后,他摸出自己那张【世界牌】,放在一起对比了一番。
卡面的画风,卡背的图案……怎么看都是一套的。
太奇怪了!
为什么这张“元凶卡牌”,会和妹妹的收藏如此相似?
又为什么妹妹无论怎么抽,都抽不到最后一张【世界牌】呢?
张清哲皱了半天眉,怎么也理不出个头绪。
他暂时放弃思考,从书架上抽出几本书,又悄悄摸走几张【空白卡片】。
最后给妹妹盖好薄被,他才返回自己的卧室。
张清哲快速翻阅起那几本制卡教材。
看着看着,他忽然发现了一个秘密——
在妹妹那副【预言学派】的理性面具下,似乎藏着一颗【塑能学派】的狂暴之心。
这家伙嘴上说着想报【预言学派】,可收集了很多【火球术】的资料。
张清哲不由得有点担心。
他生怕妹妹考上大学后,跟夏奇薇那个癫婆学坏了。
不过【火球术】的资料虽然很多,但张清哲却不擅长【塑能学派】。
因为他来自一个无魔世界,从小接受唯物主义教育。
所以,对于与“元素”沟通,他根本无法理解。
作为一名前医学生,他本能地觉得【生命学派】更适合自己——好歹研究的都是有实体的生物。
窗外,夜色沉沉。
只有零星几盏路灯,在朦胧的薄雾中,晕开微弱的光圈。
张清哲闷着头,继续往下翻阅。
希望找到【生命学派】的战斗卡片,但是这一类的资料似乎特别少。
就在他快要放弃的时候,忽然从书本的夹缝里,飘飘悠悠的掉出一张卡片来。
张清哲伸手捏了起来,发现是盲盒里的奖品。
他不经意的瞥了一眼名称,然后瞳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