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个宗门宣布闭山，理由是防罗天污染灵脉。”
“还有一处坊市打出横幅——拍卖会期间，罗天若经过，本店提前歇业。”
皇甫娇没忍住，小声道：“这么夸张？”
木逢财看了她一眼：“还有更夸张的。”
他说完，将金色玉简点开，里面立刻传出白须长老几乎快哭出来的声音。
“木小姐，韩总管，罗天那边放出新留影了。”
“他说要在拍卖会上公开自辩，还要证明吞星魔宗不是邪魔。”
“现在外面都在传，罗天要带吞星魔宗大能亲临拍卖会压场。”
“各宗紧急传讯天机阁，问拍卖会场地还安不安全。”
“另外……”
白须长老的声音停了一下，像是难以启齿。
“有人把罗天那段留影配了战歌，现在坊市里小孩都会唱了。”
殿内安静了半息。
木晚吟忽然有种不好的预感。
果然，下一刻，玉简里传出一段脆生生的童声合唱。
“吞星不灭，圣子归来，闻见异味，快跑快跑。”
“罗天抬腚，万界震动，罗天放风，苍穹破洞。”
韩莫：“……？”
??_??？皇甫娇瞪大了眼睛，表示自己小小的心灵受到了大大的伤害。
木晚汐嘴角抽了一下。
木逢财面不改色，继续念账：“目前这首歌传播很快，净味符价格一日之间翻了数十倍。另有三家商会申请加入揽月阁名誉合作名单，试图借拍卖会前后销售净味类法器。”
木晚吟端起茶盏，表面仍是那副清冷如霜的神女模样。
心里却只有一句话。
木三，你到底剪了个什么东西出去？
系统兔子在识海里笑得差点从地上滚进丹田。
【宿主，罗天出圈了！】
【这传播度，这洗脑度，这民间二创有力气！感觉可以搞周边了！】
【他再努力一点，凶魔榜第一都快变成童谣榜第一了！】
木晚吟：“闭嘴。”
木晚汐笑意更深，抬手，指尖极轻极慢地替木晚吟理了理方才被穿堂风吹乱的鬓角，那动作细致而自然，像是做过千百遍。
木晚吟端着茶盏没动。
她不能动，她现在是高居神坛的木大殿下，不能因为分身当众摸她头发就一巴掌拍过去。
皇甫娇看着这一幕，怀里的狐狸灯尾巴又卡住了，可她已经顾不上拨了。
她满脑子只有一个念头。
这两人，太好磕了！
先天精灵在韩莫识海里幽幽道：【你媳妇又看呆了。】
韩莫面无表情：“她没出声。”
【那是她还记得你说过不该问别问。】
“所以她很乖。”
【重点是这个吗？！】
韩莫没有理它，因为他的脑子已经完全转起来了。
韩莫沉默片刻，当场站定，朝殿内拱手：“殿下，师尊，弟子忽然想到一桩生意，容弟子先行告退去办。”
木晚吟点头，木晚汐也懒懒摆手：“去。”
韩莫带着皇甫娇退出殿门。
走出约十步后，皇甫娇终于忍不住了，扯着他的袖子小声问：“夫君，师尊和殿下，她们是不是……特别特别好？”
韩莫看了她一眼，“别问。”
皇甫娇不死心：“可是——”
“回去我给你买三盏灯。”
皇甫娇一个转身抱紧狐狸灯，乖乖跟上。
走出十步后，她又小声嘀咕了一句：“我还要那种会翻跟头的。”
韩莫：“……行。”
先天精灵在识海里感慨：【韩莫，你这辈子最成功的投资，不是揽月阁，是娶了个好哄的媳妇。】
韩莫难得没有反驳。
到了揽月城外院，韩莫将皇甫娇安顿好，立刻传讯喊来三个人。
揽月阁炼器部主事周铸、外务殿副手木七，以及镇幽司后勤管事。
三人到齐后，韩莫开门见山。
“我听闻木家有位前辈，屏息玉佩一天碎二十多块，一个月消耗近千块。”
周铸皱眉：“这消耗确实离谱，但屏息玉佩本就是一次性消耗品，碎了就碎了……”
韩莫摇头：“不是让你心疼报销单。”
他竖起一根手指：“我要你们炼器部研发一款新型玉佩。持久耐用，不是一次性的。最好能反复使用。”
周铸愣了一下：“这……技术上不难。加一层循环净化阵纹，再嵌一枚小型灵力回流核心即可。但成本会高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