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且盯得很认真,她怀里抱着糖葫芦,腮帮子鼓了鼓,怎么看都乖。可萧凡被她盯得后背发麻,连丹田里刚稳住的炼虚灵力都老实了不少。
丹老缩在骨戒里,半点动静都没有。
别问,问就是这位龙女前辈太吓人。
萧凡忍了又忍,还是低声开口:“前辈,我身上可有不妥?”
青依咬下一颗糖葫芦,含糊吐出两个字:“有啊~”
萧凡心口一紧。
青依抬手,指了指他:“你活着就是污染娘子周身的灵气。”
萧凡:“......”
丹老:“......”
后方,韩莫脚步顿了半拍,差点被血窟石阶绊到。
木逢财抬头看了他一眼,韩莫马上站稳,神色端住。
这种事不能笑。
笑出声,容易被卷进修罗场。尤其这里站着叶侍长、龙女前辈、萧凡,还有一位诡谲莫测的神女殿下。
此时此刻,青依越看萧凡越不顺眼。
一个炼虚,也敢惦记娘子。
当年她睡在古棺里时,界海里给娘子送礼的仙道强者能排出三座古城。什么仙髓、帝兵、半座灵矿海,堆在棺外都嫌碍眼。
娘子连名单都懒得翻。
这人凭什么?凭他被捆得结实?
青依仰头,乖乖拽了拽木晚吟衣袖:“娘子,要不要把他丢进祭坛试试?”
萧凡:“......?”
丹老在骨戒里差点骂出声。
他招谁惹谁了?到底动了哪个资本的蛋糕?一把年纪了还要被如此对待!
徒弟嘴硬,他这个师父也要跟着死一下?
青依一本正经补充:“冥冥之中有股天意告诉我,这会有很奇妙的反应。”
识海里,系统兔子小声冒头【宿主,她说得……还真有点道理。】
木晚吟没理它,抬手敲了敲青依脑袋。
“安分。”
青依捂着头,低下去啃糖葫芦。
“哦。”
九位妖君齐齐低头。
尊上挨敲了!尊上还没翻脸!这到底是什么家庭弟位?
这事比血窟里藏着吞运祭坛还吓妖。
鹿角妖君偷偷传音给青鳞妖君:“以后见那位……是不是得比见尊上还恭敬?”
青鳞妖君回得很快。
“废话。”
虎头妖君挤了一句:“那称呼呢?”
鹿角妖君尾巴都绷住了。
称呼?一个字喊错,坟头草都轮不到自己长。
木晚吟注意力全落在血窟深处。
越往里血雾越薄,白须长老压住袖中推演盘,面色难看:“到了。”
木三抬手。
战部修士分列两侧,执法殿展开封禁阵,影殿的人散入血雾边缘,钉住各处暗口。
“无令,不可近坛。”
联军众人纷纷停下。
木晚吟往前走了几步,石道尽头,一座残破祭坛露出轮廓。
祭坛不高,边缘缺了数块,表面覆着旧血。中央摆着一块碎裂铜碑,铜碑被血气腐蚀得坑坑洼洼,只剩三个字还算清楚。
吞星宗。
白须长老只看了一眼,便往后退了半步。
“吞星宗……”长青道人跟着变了神色:“不是吞星魔宗?”
吞星宗?行,少一个“魔”字,也不是不能圆。
木晚吟面不改色,随口现编:“早年不叫魔宗。”
“吞星宗,取吞星炼运之意。后来被界海诸族围剿,遁入暗域,才改成吞星魔宗。”
众人点点头,没有任何怀疑。
韩莫看向木晚吟,心里那根线彻底焊死。
神女殿下不说破,是给众人亲自看见真相的机会。
而真相,已经摆在这里。
白须长老呼吸压低了几分:“这碑上的字,确为古界海文字。天机阁藏书里有翻译,骗不了人。”
韩莫顺势开口:“天机阁老祖窥探罗天,触发吞星魔宗护道反噬。血窟深处又有吞星宗旧坛。沈家毒池向此处供血,裴家收毒丹分利。”
他停了一下,看向众人,“诸位,这还不够清楚吗?”
一位白发联军老祖咬牙:“罗天这孽障,当真该死!”
另一人压着火:“杀他之前,得先弄清他背后到底来了多少魔宗暗子。”
白须长老胸口堵得发疼。
若真是吞星魔宗借罗天入局,天机阁老祖死得便不只是冤,而是被人当成了探路石。
他压下怒意,朝木晚吟一礼。
“木小姐,此坛可否由天机阁拓印一份阵纹?我阁老祖之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