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内金丹巅峰的修为犹如蛰伏的火山,为了在大比中起到历练的效果,更是为了不显得太过惊世骇俗。
他特意让丹老施展秘法,将修为死死压制在了筑基巅峰。
哪怕是筑基巅峰,他也自信能在十招之内,击败对面那个所谓的苍南第一天骄。
对面的君天启也跃上擂台。
一黑一白两道身影遥遥相对。
萧凡冷笑一声,脑海中全是被君家退婚的耻辱与灭族的血海深仇,双手猛地握拳,骨节咔咔作响。
“君天启,祝你好运。”萧凡周身杀气腾腾。
“萧兄,得罪了。”君天启抱拳回礼,面色肃穆。
锣声一响。
萧凡毫不客气,脚下一蹬,整个人犹如炮弹般激射而出,右拳裹挟着千钧之力,直奔君天启面门而去。
“来得好!”
这一拳,势大力沉,君天启眼睛瞬间亮了,太配合了!
面对萧凡这来势汹汹的一拳,君天启不退反进。
他手中长剑出鞘,带起一片绚烂的剑光。台下那些不明就里的修士纷纷大声叫好,直呼苍南第一天骄果然名不虚传,这等剑意何其凌厉。
然而,就在剑光即将与萧凡的拳头相撞的瞬间,君天启的手腕极其诡异地偏了半寸。
“轰!”
气浪翻滚。
君天启的长剑擦着萧凡的拳风滑开,而他本人则像是承受了极其恐怖的巨力,整个人犹如断线的风筝般倒飞而出。
他在半空中连续翻了三个跟头,姿态说不出的飘逸,最后稳稳当当地落在了擂台边缘,差半步便要跌出界外。
萧凡愣在原地,保持着出拳的姿势,满头问号。
刚才那一拳,他连三成力都没用啊!
对面怎么就飞出去了?而且飞得还那么有美感?
这还没完,君天启单膝跪地,将长剑拄在身前,胸膛剧烈起伏,甚至还逼出了一头冷汗。
“好浑厚的拳意!”
君天启猛地抬起头,满脸都是对强者的敬佩与叹服,声音洪亮得大半个演武场都能听见。
“萧兄的实力,当真是深不可测!这一拳若是打实了,在下只怕要在床上躺上个三年五载。”
说着,他极其干脆利落地站起身,长剑入鞘,双手抱拳。
“在下技不如人,输得心服口服!”
不等裁判宣布结果,君天启上前两步,走到萧凡跟前,压低了声音,脸上堆满了讨好的笑意。
“萧兄当真是好福气啊,竟然能攀上那等不可言说的高枝。”
“今日多有得罪,不知改日萧兄可否来我府中一叙,喝杯薄酒,也好让小弟讨教一二修炼心得?”
萧凡整个人都麻了。
他甚至做好了血战到底、甚至被君家老怪暗中针对的准备。结果裤子都脱了,你给我看这个?
君家不是刚退了我的婚吗?不是高高在上吗?
这少家主怕不是早上出门脑袋被门挤了吧?怎么净说些让人摸不着头脑的话!
“承……承让。”萧凡机械地拱了拱手。
识海中。
丹老那虚幻的老脸上,此刻却写满了老谋深算。
“好小子,你这回算是真的借到东风了。”
丹老抚着胡须,啧啧称奇:“你以为他真的如此菜?”
萧凡回过神,眉头紧锁:“他刚才明显在放水,可是为什么?我和君家可是有……”
“因为那位姑娘!”丹老毫不犹豫地打断了他,声音里透着无比的感慨。
“你方才没注意,可老夫却看得分明!就在报出你名字的那一刻,高台上那位神女,特意为你抬了头!”
萧凡呼吸猛地一滞。
“就是这区区一个抬头的动作,对于这帮人精来说,已经说明了一切!”
丹老语气激昂:“这叫什么?这就叫误闯天家!你不仅攀上了高枝,而且还是这天下最大的一根枝!”
“小凡啊,你以后出去,大可以挺直了腰板见人就说:‘你上头有很多人,但我上头,可就只有一个了’!”
萧凡听得血脉偾张,抬头望向高台主位。
那个白衣胜雪的女子似乎对下方的闹剧毫不关心。可正是这份不关心,才让他愈发感到心惊肉跳。
只因她一个微不可见的小动作,苍南第一天骄便要低头认输,这等翻手为云覆手为雨的权势,简直让人头皮发麻。
“木仙子……”萧凡死死握住拳头,心中的斗志不仅没有被熄灭,反而燃烧得更加猛烈。
她为自己铺平了路,自己就必须走得更稳,走得更漂亮!
然而,现实很快就让萧凡明白,什么叫“人情世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