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他爹李有田,李有田全程没参与扎胎,顶多就是事后跟着分了点赃。
因为证据不足,李有田被放了出来。
苏阳刚开着宝马回到村里,刚把车停好。
“咚咚咚”,有人敲响了苏家院子的大门。
苏阳打开大门上的小门看了一眼。
原来是李有田。
苏阳黑着脸问道:“什么事?”
李有田也不废话,笑眯眯地说道:“苏阳啊,那个……我是来赔钱的。
然后麻烦你帮我签个谅解书。”
那几千块钱赔偿,苏阳完全可以不要,谅解书也可以不签。
但是那样做的话,无非就是让李宏伟,在里面多待十天半个月的,根本伤不到他们的筋骨。
苏阳觉得,光让他蹲看守所太便宜他了。
苏阳还有更狠的方法,慢慢折磨这对两王八蛋。
“进来吧。”
苏阳也没有邀请李有田进屋里坐,就大马金刀地坐在院子里的石凳上。
苏阳掏出手机打开收款码,李有田识相地把几千块钱扫了过去。
确认钱到账后,苏阳拿起笔,在谅解书上签了字,又按了个红手印。
李有田这才点头哈腰地离开了苏家院子。
一走出大门,一想到苏阳院子里,停着的那辆崭新的宝马X5,李有田心里就又嫉妒又愤恨,怒火中烧。
小兔崽子,小王八蛋!
你爹当年都斗不过我,你拿什么跟我斗?
你给我等着!我李有田要是不弄死你,我他妈就不姓李!
然而李有田根本不知道,苏阳早已经在计划,怎么坑这老王八蛋了。
而且比这次还要更狠。
据苏阳所知,李有田和李宏伟这两个村霸,这些年没少黑村民的血汗钱,村里的各种扶贫补贴、修路款,大半都进了他们俩的腰包。
保守估计,这两人兜里最起码也有两三百万的存款。
苏阳在心里计划好了,这两三百万,一定要想办法全部搞到手。
先让李家父子俩倾家荡产,再慢慢折磨他们。
……
到了晚上,趁着张大彪在客厅里看电视,张美欣偷偷摸摸地溜进了浴室,把李艳同款纹身搓掉。
然而她绝望地发现,无论自己怎么用力搓,用沐浴露、洗衣粉、洗衣液还是洗头膏,无论用什么化学试剂,都不掉颜色。
“妈的,苏阳,你真该死呀!”
没办法,洗完澡后,张美欣只能穿上一套保守睡衣走了出去。
张大彪一把搂住头发湿漉漉的老婆,把脑袋贴在她的胸口。
“老婆,今天晚上,温存一下?”
张美欣心里猛地一沉,强颜欢笑:
“老公,不要了嘛,你想闯红灯啊。”
现在张美欣只能靠这种借口拖着。
张大彪也只能扫兴地作罢,总不能去闯红灯吧。
晚上躺到床上,张美欣躲在被窝里给苏阳发消息。
“苏阳,你到底在我身上用的是什么颜料?根本洗不掉!”
苏阳嘿嘿一笑,回复道:
“就是洗不掉才好啊,我专门挑的。
这东西没个十天半个月的,根本洗不干净。”
“你混蛋!”
“而且,我要让这印记一直在你身上。”
等哪天我觉得颜色淡了,我会亲自去给你补点颜色的。
张美欣看到消息,心里涌起一阵绝望的寒意。
有了这些印记在,不但她老公不能碰自己,就连自己花钱包养的那个小白脸,她也不敢让对方碰。
万一那个小白脸看见了,到时候大嘴巴在外面到处乱说,那她可就全完了。
“苏阳,你要什么你尽管说呀!你都不开口,你怎么知道我不能答应你?”
苏阳冷笑一声:“哦,你这么说我倒想起来了。我想利用你,帮我骗点钱。”
张美欣愣了一下,打字回复道:“什么意思?骗谁的钱?”
苏阳开门见山:“我们隔壁莽村那个村主任李有田,他黑了不少村里的公款,大概有个两三百万。
你想不想把他的钱给骗过来?”
“想的话,你就帮我办好这件事。到时候我多少分你一点辛苦费,也不让你白干。怎么样?我苏阳人还挺好的吧。”
“混蛋!”
“你要我怎么帮你骗他?”
苏阳打字道:“很简单,虚构一个大项目。”
张美欣搞传销出身,当然知道苏阳说的虚构项目是什么套路。
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