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要是兵权!
李景隆,杨文任左军都督府左右大都督!
梅殷,何福,任右军都督府左右大都督!
李坚,袁洪,任前军都督府左右大都督。
徐允恭,谢熊,任中军都督府左右大都督。
冯诚,平安,任后军都督府左右大都督。
整个五军都督府几乎大换血,相比较之前,现在的十位大都督有一半都是年轻人。
左都督几乎都是年轻一代的勋贵武将,留守京城,右都督都是老人,在外镇守一个辖区。
除此之外,东宫的官职也有所变动!
胡大海加封太子太保,位列三公!
沐英为太子太师,柴刚为太子太傅。
康铎,李景隆,常茂,位列太子少师,少傅,少保。
和五军都督府一样,东宫官衔,同样增加了一批年轻人。
而曾经那些老人,李善长,冯胜,蓝玉,傅友德等人,全部被踢了出去,而且是毫无征兆的被下台。
洪武二十五年的最后一个大朝会,有人升官,有人却被暗中踢走。
升官的人不见得有多高兴,但被踢走的人一定不高兴。
下朝后,蓝玉苦着脸向宫外走去,曹震,王弼几人跟了上来。
“老子实在想不明白,咱们出去打仗,前前后后忙活了一年多,到头来,就是口头慰问一下,陛下这怎么一个子都给给封赏啊……”
曹震骂骂咧咧的说道:“这他娘的算怎么回事啊,就算不进个公爵,起码给个东宫衔吧,俺不说位列三公,连个太子少保都没给,俺们这帮子人算怎么回事?”
王弼感慨道:“我从前元至正年就跟着陛下了,这么多年过去,南征北战,出生入死,到最后还比不过一些晚辈……”
“说起这个,老子就生气!”
曹震咬着牙骂道:“别人也就算了,李景隆这个狗日的都成太子少傅了,他打过几仗,有个叼的功劳,曹……”
“蓝侯,这事你怎么看?”
蓝玉这帮人,昨天才回来的,而且,洪平定月鲁帖木儿之后,蓝玉要求朝廷增兵,征讨朵甘百夷。
结果被老朱拒绝,反而催他赶快回京。
回来后,天都塌了!
先是得知江南的生意全毁了,就连船都没了,这件事还没去找朱旺呢。
之后,一个大朝会下来,封赏没有,还被踢出东宫。
“老子也看不懂!”
蓝玉有气不会放在宫里发,冷着脸吩咐道:“去给老子请几个人,晌午家里吃饭!”
……
晌午!
蓝玉在家大摆宴席,名为庆功宴,庆祝平定月鲁帖木儿。
除了这些骄兵悍将以外,还请了冯胜,傅友德,郭英等淮西勋贵,以及吏部尚书詹徽,户部尚书傅友文,当然,还有大明昭信王。
酒宴完毕,该来的都来了,不该来的,都没来。
其中,郭英以上值为由,没有来,冯胜也没来,傅友德也没来……
蓝玉派人去请朱旺,昭信王府就回了两个字。
滚蛋!
听到府人回报,蓝玉瞪着双眼,眉头紧皱,心中的怒火越来越盛。
“老子说不让你请吧,你得要喊他,现在这热脸贴他的冷屁股,还没贴上……”
曹震阴阳怪气的说道:“走吧,吃饭,别等了,人家现在又掌控了上直十二卫,五城兵马司,一人之下,万万人之上,今非昔比了,哪里还会和你讲什么兄弟情分!”
蓝玉愤而转身,坐在了主位之上,一番客套后,开始喝了起来。
各种客气话说完,酒也灌了不少,在场之人都有着醉意。
“老詹,陛下是什么意思?”
蓝玉瞪眼道:“老子……打了胜仗回来,不仅没有封赏,就连东宫的官衔也丢了,换的都是些什么人,你自己看看吧,一堆臭鱼烂虾,上不得台面的生瓜蛋子!”
“沐英,柴刚,那都不说了,李景隆……曹,他是干啥的,跟着昭信王混了一些微末之功,他也能当太子少傅?”
詹徽眯着双眼,捏着酒杯,悠悠说道:“沐英,柴刚,平安这些人,有军功不假,但军功却远远比不过蓝侯你……”
“他们挂着东宫衔,那是因为,他们曾经都是陛下的儿子,虽说现在没了父子关系,却还有情分……”
“至于李景隆……你们没发现,曹国公也不挂东宫衔了吗?”
“他可是陛下的亲外甥啊,而且情如父子……”
几人瞬间愣住了,刚才只想着自己,李文忠也给踢出东宫了。
“老詹,陛下这到底是啥意思?”
詹徽笑了笑,说道:“父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