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辆马车停在宋国公府前,后面跟着一队骑兵。
身穿蟒袍的朱旺从马车上走了下来,身后的沐晟立马上前拍门。
片刻后,宋国公府的管家开门走了出来,问道:“你是何人,来我公府有何贵干!”
沐晟二话不说,直接把管家推到了一旁,大手一挥,后面几个壮汉立马上前,把大门打开,又退到了后面。
管家立马呵斥道:“尔等到底是何人,这可是宋国公府,不是尔等撒野的地方!”
朱旺走上前,冷声说道:“不认识人情有可原,可要不认识本王这身衣服,那就是你的不对了!”
“蟒袍……”
管家顿时一惊,立马行礼道:“敢问您是哪位千岁?”
沐晟呵斥道:“瞎了你的狗眼,这个岁数,还留在京城,还能是哪位千岁!”
管家瞬间额头冒汗,惊恐道:“您是小千岁,昭信王!”
朱旺径直走了进去,说道:“让冯老二来见本王!”
“是,是……”
管家吓得那是连滚带爬的,毕竟小千岁的名号就是杀人的意思。
走进大堂,朱旺坐了下来,感慨道:“好好的日子不过,竟他吗干这些蠢事!”
沐晟冷声道:“他这是在作死!”
话音落下,穿着一身睡袍,头发凌乱的冯胜走了过来,看样子是还没睡醒。
“我说,说别人坏话的时候是不是得背着点人,到老子家里,说老子的坏话,有些太不把老子当回事了吧!”
朱旺指着地面,说道:“国公见藩王,应该干什么?”
冯胜那是万般的不情愿,但还是硬着头皮随意抬手道:“见过昭信王!”
朱旺冷笑道:“吃多少俸禄啊,把你狂成这样?”
冯胜冷脸道:“昭信王,你一大早来我这……你来找事的?”
朱旺眯着眼,问道:“听说你上奏陛下说,要立周王为太子?”
“有这事,怎么?你要附议啊!”
朱旺直接被他一句话给逗笑了,说道:“我附你奶奶个腿!”
“你骂谁呢?”
冯胜眉头一皱,瞪眼道:“这和你有啥关系,老子爱说啥说啥,你管天管地,还能管的了老子说话!”
“冯老二!”
朱旺直接起身,指着冯胜的鼻子骂道:“我说,你是不是傻币,脑子被他吗狗啃了,你上奏陛下立周王……”
“太子走了,太孙还在呢,国本早在七八年前就立了,还立你吗的国本……”
“我就奇怪了……你这种人是怎么活到今天的……”
“你在洪武朝能活到今天,也他吗是个奇迹,真的……”
“我真佩服你脑子里装的都是屎……我告诉你,冯老二,就这事,别说人了,就是长一个狗脑子的人都干不出来……”
“你自己死,那还不要紧,因为你一句周王为太子,你不仅害了自己,你还害了周王,还有淮西勋贵,开国公侯……”
“这事一旦闹大,你知道要死多少人吗,你个傻雕……”
“你还什么春秋宋宣公,什么汉昭帝,宋太祖,宋太宗的,还什么还政太孙,还你姥爷个蛋,你读过几本书,你认识几个字,你还引经据典起来了……”
“你照照镜子,看看自己是个什么东西,败仗一箩筐,捞钱数第一,你还劝陛下立太子,你怎么有脸的……”
冯胜一大早被骂的一愣一愣的,朱旺喝了口茶,继续骂道:“先太子对你不薄吧,你多次犯错,都是先太子帮你求情,说情,你才能活到今天……”
“如今太子刚走,你就着急忙活的要立周王,你怎么这么贱的!”
“就因为周王是你女婿,你就让他当太子,你去问问周王,他想不想当,敢不敢当这个太子?”
“他只要说敢,别说朝廷,秦晋燕三王都能撕了他!”
“再说太孙,虽说还没传令天下,太孙辅政,但先太子病重时,他就进尚书房了,陛下要换储君,还让太孙辅政,你是不是眼瞎,看不出个眉眼高低啊!”
“还换储君,你怎么不说换你大爷来当,多大的人了,一把年纪了,怎么竟干这种傻币事,你又不是三岁五岁的孩子,怎么吃奶,怎么拉屎放屁,还让我教你啊?”
冯胜被骂的老脸通红,只要开口就被怼回去,沐晟惊的目瞪口呆,以前只知道旺叔办案厉害,没想到骂人更绝……
“冯老二,你想说什么?你能说什么?”
“废太孙,立周王……脑子里要没装二斤屎,都说不出来这些话……”
“你敢说,别人都不敢听,太他吗恐怖了……”
“本王明着告诉你,这储君之位,就是轮流坐,都轮不到周王……”
“还有,你立周王,你这就是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