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来顶上去……”
“旺儿,你不要怪咱,咱能信任的人不多了,留下吧,不然有事咱都找不到个商量的人!”
就藩松江大半年,这又回来了,而且在江南也没过几天好日子,还差点死了。
“叔,放心,如今殿下刚走,人心不稳,这个时候我怎么还能再走呢!”
老朱点头欣慰道:“好孩子,咱不会亏待你的!”
朱旺笑了笑,说道:“叔,你说这些就见外了!”
落日黄昏,叔侄走到奉天殿前的石阶上坐了下来。
“旺儿,这几天咱一直在想一件事,也是标儿临终前交代的,就是允炆和允熥就藩之事……”
“你觉得咱该给二人封个什么王?又该让他们去哪里?”
朱旺犹豫了一下,缓缓说道:“叔,恕侄儿直言,允炆和允熥从小到大在宫里养尊处优,说句难听的,那都不是戍边的那块料,如果要就藩,还是以内地为主,毕竟戍边领兵,关乎国门安危,不可大意!”
老朱连连点头,说道:“允炆书卷气太重,确实不适合戍边,至于允熥……平庸懦弱,让他戍边,那是要他的命……”
“咱也想了,也只能让他们去当个内地的酒肉藩王,享受富贵了!”
“哎……朱家的孩子,真是一代不如一代了!”
朱旺笑了笑,说道:“有几个还不错,晋王家的济熺,燕王家的高炽,还有周王家的有炖……”
“你提这个,咱倒想起来一件事!”
老朱立马说道:“就藩的事还得等两年,咱已经想好了,回头咱就下诏,让各藩长大的孩子都进京读书!”
“好事啊,叔……”
老朱摆手道:“你听咱说完,这些孩子来了之后,全部交给你教导!”
朱旺瞬间愣住了!
“叔,你看我像读过几本书的人吗?我说句难听的,你看到我上奏的本子都是别人代写的!”
“读书咱找别人,你负责他们的教育,锻炼他们的身体,让他们成人成材!”
老朱叹息道:“标儿走后,咱想通了一个道理,有一个好身体比什么都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