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头看着蓝玉,再看其他侯爷,每个人脸上都期待着自己点头,眼神中的贪婪都快溢出来了。
“哪有的事,你听谁说的?”
“兄弟,你就说有没有这事吧?”
朱旺十分严肃的说道:“我说永昌侯,这可不敢乱说,走私海运,这不仅是掉脑袋的事了,这是满门抄斩的大罪,谁敢啊!”
“你敢啊!”
蓝玉似笑非笑的说道:“别人肯定不敢,但你不一样啊,你是皇帝的侄子,你就算干了,皇帝也不能怎么样你啊,说什么满门抄斩,他是你叔,岂不是连他一起斩了!”
老话说,不作死就不会死,都说蓝玉嚣张跋扈,那真是一点都不假。
“小千岁啊,俺们都知道了!”
曹震迫不及待的说道:“而且俺们还知道,你手里的海运走私,是从胡惟庸手里接过来的,海防那边走的是胡大海的路子,现在江南的商人都听你的……”
“你不是昭信王,你现在是名副其实的江南王啊!”
听到此话,朱旺毫不犹豫,起身就走,一句话都不想说了。
“哎,兄弟,你怎么说走就走了!”
蓝玉带着一帮勋贵立马围了上来,朱旺看到眼前这架势,眉头一皱,冷声问道:“怎么?还不让走了?”
“昭信王,老曹他娘生他的时候,让屁股夹住了脖子,他就是个傻子,不会说什么话,你还能给一个傻子一般见识吗!”
王弼陪着笑脸说道:“回去坐,我们兄弟都没别的意思,咱们可以慢慢谈!”
朱旺扫了众人一圈,回头坐了回去,曹震扒着王弼的肩膀怒道:“老子不是傻子,老子是你爹,你个狗东西,凭啥说老子是傻子?”
“闭嘴!”
王弼低声呵斥道:“这谈正事呢,能听就听,不能听滚出去,再敢乱放屁,误了大事,腚眼子给你堵上!”
“去你娘的,老子……”
蓝玉猛然瞪眼,曹震也不敢再骂了,老实坐在自己的位子上。
“兄弟,咱爷们处的不是一年两年了,有话我就直说了!”
蓝玉笑呵呵的说道:“你的那个海上生意,我们兄弟听说后也都感兴趣,也想掺和参和,你看这事能谈不?”
“兄弟,你要说这事确实为难,不能谈,那我们以后再也不提了,不会因为这点事,影响咱们兄弟感情!”
朱旺看着眼前桌子上的一圈人,全是在战场上一刀一枪,九死一生杀出来的侯爷,而且全是没什么脑子的莽夫。
还想掺和海运?
你们能玩明白?
明不明白的另说,但这伙人肯定有钱……
“你们都不是差钱的主,为何要冒这么大的风险去掺和海上的事,好好干你们的事!”
朱旺默认了,因为他已经猜到是谁把这事泄露出去的。
蓝玉呵呵笑道:“兄弟,瞧你这话说的,谁会嫌钱多啊,是吧?”
“这事有风险啊!”
“风险越大,利润就越大啊!”
蓝玉继续说道:“再说了,这不有你吗,我们怕什么啊!”
朱旺冷笑道:“我听懂了,意思就是,你们跟着吃利润,风险我来承担?”
蓝玉尴尬的笑道:“这个可以谈!”
“你们想怎么谈?”
蓝玉立马来了精神,说道:“我们兄弟也弄点船,弄点东西,跟着你的船队一起出海……”
朱旺听后直接笑了出来,说道:“兄弟啊,你想的太简单了,我实话告诉你吧,江河里的船,下不了海,经不了海上的风浪就得翻,到时候船,人,货,都得喂鱼,什么都没有了……”
这群头脑简单,四肢发达的莽夫瞬间愣住了。
“兄弟,那你的船是从哪来的?”
朱旺也不隐瞒,说道:“胡惟庸留下了一部分,从江南陆家买了一部分,你们要的船,只有陆家能造……”
“另外,再告诉你们一条,不要去找陆家,因为他们还要给朝廷造船,接不了你们的私活……”
朱旺杀鸡儆猴,为什么挑了许家,因为朝廷可以不用丝绸,但不能不要周家的茶叶,这涉及茶马贸易,余家有粮食,陆家更不能动,这可是大明战船的供应商,属于军工。
陆家除了负责朝廷的战船供应,还要多出时间和工夫为朱旺造船走私,你就是给他再多的钱,陆家也造不出船了。
“这……”
还没等蓝玉等人反应过来,朱旺继续说道:“还有,货物,利润大的无非就是丝绸,茶叶,瓷器这几样,这些东西,朝廷一样需要,剩余的才能拿去买,而剩下的这部分,也已经被我垄断了,你们又上哪去弄货?”
“这……”
曹震急的直挠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