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诉他,李景隆是我罩着的,你想欺负他,你要掂量掂量了。
“毛都尉!”
朱旺喊了一声!
毛骧走了过来,行礼道:“见过昭信王千岁!”
“别客气,都尉府一直缺个指挥佥事,就让李景隆担任吧!”
毛骧一愣,立马说道:“指挥佥事已经由蒋瓛担任,这事恐怕……”
朱旺立马摆手道:“指挥佥事有两个,另一个给李景隆!”
“千岁,指挥佥事责任重大,李景隆初来乍到,且年纪尚小,恐怕难能胜任啊!”
朱旺笑道:“这是陛下的意思,毛都尉难道在质疑陛下?”
“啊……臣不敢!”
朱元璋让李景隆去宫里当贴身护卫,可他不愿意,非要来都尉府跟着朱旺混,老朱虽然脸上不好看,也没办法,加上他的老姐夫刚刚去世,正是伤感之时,对李家尤其照顾,直接给这个外甥孙一个正四品的指挥佥事。
“行了,九江,我走了,你安心留在都尉府吧!”
朱旺交代道:“你们几个多带带九江!”
“放心,哥!”
朱旺走后,常茂几人顿时欢了起来。
“可以啊,小九江,有眼光,知道跟着谁混,算你有眼光,哈哈……”
李景隆笑道:“我从小就崇拜旺叔,现在终于能跟着旺叔做事了,还请各位大哥,大叔多多关照,在下不胜感激……”
说完,他立马招呼两个家里的仆人把箱子抱过来,放在地上。
打开后,里面竟然全是黄白之物,但很多都是压扁的金银器。
“小九江,你这是干啥啊,刚才就要贿赂我们啊,毛都尉还看着呢,你就不能避点人,回头悄悄的给吗!”
李景隆立马拱手,对着众人行了一礼,缓缓说道:“这是我爹让我送来的,我爷爷去世后,是旺叔带着都尉府的兄弟们帮着操持丧礼,又把我爷爷的棺材从曹国公府一路抬到紫金山……”
“当时,我们李家忙着出丧,没来得及感谢,如今,正好趁此机会,我爹让我带了一些钱来,好好感谢都尉府的兄弟们,一片诚意,还请各位不要嫌少,给兄弟们分了,天也冷了,添身衣服,买杯热茶!”
刚来报到就直接送钱,而且这钱还送的合情合理,不触犯大明律法,让人挑不出任何毛病,还不得不收。
胡强回头,故意问道:“毛都尉,这钱你看……”
常茂不耐烦的说道:“你问他干啥啊,这钱和他又没啥关系,人家九江说了,是送给去李家帮忙的人,他又没去!”
毛骧尴尬的无地自容,却又说不了什么。
胡强点头道:“李家一片心意,那就收着吧,我的那份就不要了,给下面的兄弟们分了吧!”
“我也没打算要,帮忙没有要钱的道理!”
常茂看向冯诚。
“你看我干啥啊,我差这点钱啊,犯得着和下面的兄弟争抢啊!”
常茂嘿嘿笑道:“你们冯家人还有不贪财的,你叔冯胜打仗不行,捞钱第一名……”
“你大爷的,常茂,我叔你得喊爹,你有事没事的就损你爹几句,你他妈的可真孝顺啊!”
“那可不,我可是远近闻名的大孝子……”
“行了!”
作为二把手的胡强立马说道:“东西收下,回头都给下面的兄弟们分了,咱们几人就不要了!”
没人有意见,大伙都是有头有脸的人,家里也差点钱,没必要给下面人争这仨瓜俩枣的。
而且,这些人去李家帮忙,都是跟着朱旺去的,卖的是昭信王的面子。
毛骧嘴角一抽一抽的,朱旺虽然离开了都尉府,但他在这里的威望一点都没减少半分,不仅是这些勋贵子弟,包括下面的人也一样,而且,分钱也没他的事!
……
回去后,朱旺刚到家门口,朴花花立马迎了过来,低声说道:“千岁爷,今早来了一个人,说是从江南来的商人,姓周,说与千岁爷是旧识,奴婢斗胆让他进来了!”
朱旺点点头,走了进去,来的可太是时候了,自己还想去找他们呢。
听到外面的脚步声,周茂才立马跑了出来,看到朱旺来了,立马行礼道:“属下见过昭信王千岁!”
这个“属下”用的极为巧妙啊!
“茂才啊,好久不见,怎么想起来本王这了……”
“回千岁,属下是……”
“别客气,进来坐吧!”
朱旺吩咐道:“小朴,吩咐王府弄点酒菜!”
“属下来京是给户部核对贡茶数目的,之前在江南一直想来拜访,可琐事繁忙,一直没机会,如今来了京城,岂有不来探望的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