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王站在殿外,靠在柱子前,时不时的偷偷看着殿内。
外面传来一阵脚步声,晋王抬头看了一眼,没有任何反应。
“三哥!”
燕王恭敬行礼。
“嗯!”
晋王微微颔首,燕王看了一眼殿内,趁机问道:“二哥在里面?”
“嗯!”
“父皇找咱们兄弟来是?”
晋王不耐烦的说道:“我怎么知道!”
大殿内,朱元璋拍着秦王的肩膀,声音哽咽道:“老二啊,爹最对不起的人就是你啊,为了大明的江山社稷,只能委屈你了,你恨咱,咱也不怪你……”
“说啥呢!”
秦王眉头一皱,说道:“你最对不起的人不是我,是旺哥,父皇,你说你闲着没事总是和旺哥过不去干啥啊,这么多年,旺哥风里来,雨里去的给你干活,你说你干的这叫啥事啊,你对得起早已去世的二大爷吗!”
朱元璋直接愣住了,马上挤出来的眼泪瞬间被憋了回去,提前准备好的话已经没法再说了。
“你他娘的马上去就藩了,老子给你说两句心里话,咋的,不行吗?”
“行,行,你说吧,我听着呢!”
秦王直接坐在椅子上,捏起桌子上的一块糕点,翘着二郎腿,吃了起来,都没正眼看老朱。
“你这是什么态度……”
老朱彻底没心情了!
“你说啊,我听着呢,来自己的老子这,我还得始终跪着啊,这又不是朝堂,又不论君臣,在家里边,那就是父子啊,随意点,不好吗?爹!”
朱元璋顿时笑了起来,随后又是叹息一声,问道:“老二,你恨咱吗?”
秦王吃着糕点,随口说道:“天底下没有不是的君父,只有不是的臣子,君为臣纲,父为子纲,书上都说了,我恨?我恨的起来吗?”
朱元璋嘴角抽搐了两下,沉声道:“看来是恨着呢!”
秦王似笑非笑的说道:“随便你怎么想吧!”
“太子是咱的儿子,你也是咱的儿子,咱这个当爹的心里总觉得亏欠你,你这一走,也最为不舍……”
秦王把吃了一半的糕点随手扔在桌子上,咧嘴道:“行了,行了,老头,你有事就直接说吧,别来这一套了,你要真觉得亏欠我,那你弥补我吧,我知道自己几斤几两,大哥那个位子,我不想,你把王保保的妹子给弄走,再把邓氏册封为王妃!”
朱元璋脸色微变,沉默片刻道:“王保保之妹是朝廷册封的秦王妃,若是随意处置,岂不是失信于天下,至于邓氏,册封为王妃之事,还需从长计议,老二,你要理解咱的良苦用心!”
秦王眉头一挑,突然笑了出来,说道:“你看,你看,又是这些话,你口口声声说亏欠我,我让你弥补,你又不干,那你说这些有啥意思啊!”
“你……混账!”
朱元璋厉声道:“你马上走了,咱找你说说话,既然话不投机,那你滚吧,赶紧滚,以后不要回来了,既然你心里没咱这个爹,那咱就当也没有你这个儿子!”
见老朱生气了,秦王缓缓起身,也端正了起来,说道:“爹,说句心里话,我恨你,可你是我爹,我又恨不起来,哎……我真是没出息!”
这番话说的老朱心头一酸,他走到秦王身后,用力拍了拍他的肩膀。
“留下吧,老二,别去封地了,再多陪你老子几年,咱也舍不得你走!”
“啥?”
秦王愣住了,他都以为自己听错了,留在京城,那是不是意味着,自己还有机会?
“父皇,此话当真?”
“当真!”
朱元璋郑重点头,笑道:“不过,你留下不能像以往一样天天闲着,你得找点事干,为朝廷分忧!”
秦王乐呵道:“父皇,那没问题,儿子帮老子,那是天经地义!”
“好,老二,咱就说你行!”
“父皇,你吩咐吧,儿子没二话!”
朱元璋沉声道:“亲军都尉府缺个主官,咱看你就行,你去坐镇都尉府,为朝廷分忧,为大明江山社稷……”
“你等会!”
秦王突然问道:“你的意思是,让我去当亲军都尉?”
“你干不了吗?”
“我当然干不了啊!”
秦王冷着脸说道:“你这是让我抢旺哥的饭碗啊,我还真以为你良心发现了,闹了半天,你搁这等我呢!”
“什么叫抢饭碗,这天下的饭碗都是咱们朱家的,都是为朝廷效命,你这说的什么屁话!”
“我不去!”
三个字,干脆利落,掷地有声!
“你说啥?”
“我说我不去,你听不见啊!”
秦王脖子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