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用刑这种事还轮不到他们,而是交给了马烨。
马烨在都尉府的日子也不短了,经历了几次大小案子后,对这套业务也逐渐熟练起来。
靠着昭信王小弟和马皇后侄子的身份在都尉府也混的风生水起。
当然,在都尉府这样的地方,背景是没啥用的,因为大伙都有背景,和皇家也是沾亲带故的,看的是能力。
昏暗的地牢中,东宫的管事太监蒋贵躲在角落里,神情恍惚。
这几日,都尉府抓了他,没有审问,没有用刑,甚至都没搭理,只是关了起来,每天还给饭吃,还有水喝。
可这样的日子,让他快崩溃了!
一个是精神上的压力,伸头就是一刀,这并不可怕,真正可怕是刀一直悬在头上,就是不砍,这种恐惧感比任何刑罚都要折磨人。
随着地牢的绞盘转动,马烨走了进来,从篮子里送来饭菜,放在牢房里,一句话都没说就走了。
蒋贵立马爬了过来,来到饭菜面前,地牢昏暗,看不到送来的是什么吃食,但闻着味立马崩溃了。
“你们到底想干什么啊!”
都尉府的饭和水,他宁愿饿着,渴死自己都不愿意再吃了。
饭是大蒜,水是蒜汁,讲究一个原汤化原食!
他拼命的嘶吼,却没有会理会他,绝望之下,他摔碎了盛着蒜汁的碗,刺进自己的脖子中。
黑暗中,马烨走来看了一眼,看到太监死透后才走了出去。
……
昭信王府后院!
朱旺穿着一身寻常的粗布衣裳,坐在一个小炉子前,手里拿着一把竹签子,上面穿着羊肉。
“二大爷烤的羊肉真好吃!”
朱雄英吃的满嘴是油,用力咀嚼品尝刚烤好的羊肉串。
“二大爷,你能不能给我爹,还有皇爷爷说,我想一直住在你这,不想回去了,宫里一点都不好玩,我想和凝儿姐姐一起玩!”
朱旺笑了笑,把羊肉串又递给自己的闺女,说道:“雄英啊,没事,等你走了也可以随时来玩,二大爷家和宫里只有一墙之隔!”
朱雄英抬头看着不远处的宫墙,说道:“那等我长大了,我就把这道墙给砸了,这样我不用出宫就能来二大爷家玩了,嘿嘿……”
“你这小子,哈哈……”
朱旺拿起一把没烤的羊肉,放在炉子上,开始刷油。
“千岁爷!”
朴花花走了过来,说道:“胡指挥来了!”
“让他过来吃肉串!”
片刻后,胡强快步跑来,深吸一口气,说道:“哥,你这羊肉烤的真香啊!”
“强叔!”
朱凝举着手里的肉串说道:“给你尝尝我爹的手艺!”
“好嘞,大侄女!”
胡强也不客气,顺手接了过来,咬一口,炙烤的肉香味十足。
“这肉串真好吃!”
朱旺瞥他一眼,笑道:“你也是没吃过啥好东西,如果再加点调料,那才叫香,可惜了!”
“哥,你缺啥调料,我这就去买!”
“现在还没有,买不到!”
朱旺随口说道:“你来找我是吃羊肉串的?”
“不是,差点忘了正事!”
胡强蹲了下来,立马说道:“哥,出大事了,这还没审呢,东宫的管事太监蒋贵死在都尉府的地牢里了,昨个晚上自杀了!”
朱旺听后,眼皮都没眨一下,继续烤着他的羊肉串,随口说道:“强子,我纠正你一句,这不叫自杀,这叫畏罪自尽!”
“事情到这一步,已经没必要审什么了,那个蒋贵不死还好,他这一死反倒让人怀疑这其中有鬼,也在无意中坐实了一些事情……”
“那个管事太监想要以自杀的方式保护背后的龌龊之事,但已经全部暴露出来了!”
胡强有些不明白的问道:“哥,暴露出来什么了,这也没什么证据啊!”
朱旺冷笑道:“暴露出太子妃产子血崩绝不是意外,而是有人故意为之,那个太监的死就是最好的证据……”
“之前我也是猜测,现在可以确定了,有人在害太子妃!”
“害太子妃……真是狗胆包天!”
胡强严肃问道:“哥,现在怎么办了,剩下的人还审不?”
“进宫给陛下说一声吧!”
朱旺擦了擦手,说道:“一会儿我亲自去审那个太子妃的贴身宫女!”
“明白了,哥!”
……
傍晚,天色渐黑!
朱旺端坐在都尉府大堂之上,片刻后,东宫吕氏的贴身宫女被带了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