柴猛咧着嘴笑道:“兄弟们,你们看,到底是韩国公啊,住的地方比旺叔家都不差多少了!”
“那是,驸马爷住的地方那能差了!”
胡强摸着自己的大光头,感慨道:“都是爹娘生的,怎么这长的就不一样的!”
马烨感慨道:“这就是命啊!”
沐春笑了笑,说道:“强哥啊,说这些干啥啊,你长的也不丑!”
胡强回头笑道:“我就喜欢听春儿说话,咱们这伙人里面,就数春儿长得最好了!”
常茂不服气的说道:“咋的……我丑啊!”
“你那双眼大小都不一样,你能好看到哪去啊,自己心里没数吗?”
“放肆!”
常茂对着胡强的屁股就是一脚!
“大小眼,我又没收拾你了,你又觉得自己行了!”
“来打一架!”
走在前面的朱旺回头呵斥道:“都像个人一样,别给都尉府丢人!”
“就是!”
柴猛立马附和道:“像我一样,别总是给旺叔丢人!”
常茂嘿嘿笑道:“小猛啊,我也是你叔!”
柴猛皱眉道:“我是你爹!”
“噗……哈哈……”
后面的几个人直接笑出了声!
常茂脸色一变,咬着牙骂道:“你小子就是他娘的欠揍!”
“好了,好了!”
沐春站出来说道:“韩国公是读书人,李驸马是咱们的兄弟,别胡闹了,都老实点!”
冯诚点头道:“春儿哥说的对,跟上,拿出咱们都尉府的气势来,别丢人!”
马烨立马挺起了胸脯子,他可是马皇后的远房侄子,半个皇亲国戚。
走到大堂,李善长走了出来迎接。
都尉府的人立马行礼道:“见过韩国公!”
看着眼前清一色的勋贵子弟,李善长很是满意,笑着说道:“好好,都起来吧,都是咱们淮西的子弟,来家里都别客气,老夫已经安排好了……李琪,赶紧把你的兄弟们都带去吃饭喝酒!”
“是!”
李琪上前问道:“千岁……”
朱旺回头吩咐道:“都去吧,别客气,敞开了吃!”
“好勒,哥!”
朱旺不发话,他们肯定不会动的!
李善长伸手笑道:“昭信王,请!”
朱旺走了进去,坐了下来,直接问道:“韩国公,下午我还和李琪说呢,你这清流之士却三天两头的请我吃饭,这得多大的事啊,你就是让我放过胡惟庸,我都不好意思再为难他了!”
“哈哈……”
李善长大笑道:“在其位,谋其政,老夫早已致仕多年,不问朝政之事,胡惟庸如何,那是他自己的事,自有陛下,朝廷而定,与老夫无关,昭信王尽管放心!”
“好,那这顿饭,我能吃下去了!”
说着,已经拿起了筷子,开始夹菜。
“昭信王,老夫敬你一杯!”
“好。”
三杯酒下肚,朱旺笑着问道:“韩国公啊,咱们又不是第一天认识了,你有事就直接说吧,你儿子跟着我干活,那是我兄弟,只要不是太为难的事,你尽管开口!”
“哪有什么事啊……”
李善长呵呵笑道:“就是想和昭信王叙叙旧……”
朱旺笑着摆手道:“既然是这样,那我把都尉府的人都叫过来一起叙旧吧,都是淮西子弟,没有外人,让他们每人敬韩国公三大碗酒!”
听到此话,李善长脸上的笑容瞬间僵硬了。
这六七个小伙子能把他这个老家伙直接喝进棺材里。
“昭信王说笑了,其实也没什么事……”
李善长硬着头皮说道:“上次咱们说的宝钞,老夫还挺有兴趣,回去后,老夫绞尽脑汁也没想出来破解之策,趁此机会,想请教昭信王,如何能把宝钞这盘棋下活了!”
“闹了半天就是这事啊,你直接让李琪在都尉府问上一嘴不就好了,何必兴师动众的……”
朱旺笑道:“韩国公,其实这事很简单,上次说过了,宝钞用于对外朝贡,或者赏赐,还是不错的,可以作为凭证……”
“如果作为流通的货币,那就需要有足够的备用金!”
李善长连连点头道:“那到底该如何解决?”
“我刚才说了啊!”
朱旺直言道:“有足够的备用金就解决了啊!”
听到此话,李善长瞬间傻眼了,心里也慌了。
这不是废话吗?
朝廷要有足够的备用金还犯得着多此一举发行宝钞啊。
他自己可是信誓旦旦的给老朱保证可以解决宝钞贬值之事,这下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