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长成大姑娘的临安公主朱镜静坐在昭信王府的大堂之中。
“前一阵子李家送来了聘礼,父皇准备好了嫁妆,都在外面了,那就麻烦旺哥帮我跑一趟了!”
“自家人,还用得着这般客套!”
朱旺笑着问道:“你见过那个李琪吗?”
“没有!”
临安公主问道:“旺哥见过吗?”
“见过一次,很早了,那个时候李琪还是个小屁孩,看不出什么,再说了,我和韩国公又不对付,平常也没什么往来……”
朱旺笑着说道:“大妹,你不用担心,李家是李家,你是你,只要你还能喊我一声哥,那我这家门随时向你敞开,你随时都可以来玩……”
“多谢旺哥!”
临安公主感慨道:“小时候,旺哥对我们兄弟姐妹几个人十分照顾,每次从外面回来,总是给我们带些好吃好玩的,在我心里,永远都是最让我尊重的兄长,是我的靠山!”
听到这些话,朱旺心中温暖不已,说道:“行,有你这些话就够了!”
临安公主感慨道:“皇室的公主其实也没什么好的,一道圣旨下去,就被我爹卖给了李家,就是这个命,几位兄长都这般,更何况我一个闺女了!”
朱旺听后安慰道:“大妹,别这样说,其实叔父心里最疼你和二妹!”
“是,我也没怪过父皇,再说了,我这也算好的了,起码比二哥好太多了,我也知足了!”
要说婚嫁之事,谁能苦的过秦王,妥妥的怨种。
“李琪这小子,我不是多了解,不过韩国公的儿子,应该不会太差,你嫁到李家,倒也是个不错的归宿……”
朱旺起身吩咐道:“你在我这等消息吧,今个就别走了,家里吃顿饭,陪凝儿玩会儿!”
“好,多谢大哥!”
朱旺立马换了身蟒袍,带着都尉府的人,抬着嫁妆来到了韩国公府。
李善长拄着拐杖,带着儿子李琪,亲自来到府外迎接。
“昭信王,府上早已备好茶水,请!”
“多谢韩国公!”
一番客套后,走进了府中!
“这是嫁妆礼单!”
朱旺拿出一个红本递了过去,说道:“请韩国公过目!”
李善长接过后,打开扫了一眼,就立马合上,放在一旁的桌子上,说道:“劳烦昭信王替我多谢陛下!”
“一定,一定!”
李善长压根就不在乎什么聘礼,嫁妆啊,这些东西,只要大公主能进他们李家的门,那就是一道护身符。
“昭信王来我这一趟不容易,晌午就别走了,留下吃顿饭吧,都尉府的兄弟也一并留下吧!”
朱旺顿时一惊,李善长竟然留自己在家里吃饭?
这事要传出去,能让人把眼珠子惊掉!
这是啥意思啊?
难不成是这位韩国公想借此机会向自己示好?
“是啊,开国十公的府上,本王都去过,唯独李公这韩国公府,还是头一次来,既然李公真心相请,那本王就留下吧,也尝尝你这的饭菜如何!”
李善长似笑非笑的说道:“肯定比你们都尉府的好!”
“哈……”
朱旺笑道:“韩国公说笑了,我们都尉府的伙食也不差!”
李善长嘴角抽搐两下!
到了晌午,饭菜端了上来,八菜一汤,有荤有素,确实不错,吃的比自己府上都好。
朱旺在家,几乎一顿就是两个菜,因为家里人少,多了实在吃不完,浪费可不是什么好事。
李琪走了进来,行礼道:“见过昭信王千岁!”
“免礼!”
朱旺看着眼前的少年,长相端正,身材挺拔,举手投足间透着读书人的气质。
“李公之子,果然是一表人才啊!”
李琪长相不错,倒也配得上临安公主!
“昭信王缪赞了,犬子不过就是比旁人多读了些书罢了!”
李善长笑了笑,主动举杯,双方喝了起来。
李琪突然说道:“昭信王,按照陛下的意思,凡在京的勋贵子弟,成年后都要进都尉府历练,在下不通武力,也不善刑狱之法……”
李琪陪着笑脸缓缓说道:“昭信王能否卖我李家,卖公主一个薄面,为在下在都尉府谋个闲职,不必参与具体事务!”
朱旺心中明白了,李琪这是想都尉府挂个名,不用去。
“李驸马,都尉府虽说是历练之地,但也不是养闲人的地方,不过看在公主的份上,我可以让李驸马先从文书之类的活做起,也算能为朝廷出力了!”
朱旺吃这菜,悠哉说道:“都尉府平常也没什么事,累不到人,你就放心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