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王是嫡次子,在礼法上,仅次于嫡长子朱标。
有观音奴当秦王妃,即使朱标出事了,秦王也永远当不了皇帝。
作为嫡次子都当不了皇帝,后面的皇子更别想了,礼法上讲究的是顺位继承,可不支持跳着皇子继承皇位的。
老朱真是打了一手好算盘啊!
“明个大朝会,你来上朝!”
老朱突然说着,让朱旺一愣,随即拱手道:“是!”
“不想知道为什么?”
朱旺笑了笑,说道:“自然是空印一事,震慑百官!”
老朱同样笑着摆手,问道:“知道咱为什么迟迟没动胡惟庸吗?”
“欲使人灭亡,必先使其疯狂!”
朱旺沉声道:“叔父要杀的从来不是一个小小的胡惟庸!”
“旺儿果然聪慧!”
老朱满意的点点头,却又叹息一声,感慨道:“咱不想当汉高祖,刻薄寡恩,不给一起打天下的老兄弟留条活路,事情到了这个份上,胡惟庸也知道他自己该怎么做……”
“空印之事,他才是罪魁祸首,如今却让户部尚书背了锅!”
户部尚书周肃必死无疑,因为他曾经是前朝旧臣,而且还是前元中书省的官员。
老朱的话,也说的很明白了,只要胡惟庸识抬举,他不愿意赶尽杀绝。
空印案的本质,其实就是老朱借着这个机会,清除前元旧臣,而胡惟庸不在其中!
昔日,朝廷缺官太过严重,迫不得已,老朱方继续启用这些前朝旧臣,后来,他慢慢的察觉,这些官员于地方,对百姓与国家之影响,比没有官员的危害更大。
当吃拿卡要成为一种习惯,那在思想意识里就成了理所应当的事情。
当官为了啥?
好不容易穿上这身官服,手里有了权力,不欺压百姓,贪污腐败,那这官不他妈的白当了,那都对不起这么多年的寒窗苦读,圣人之道。
“臣明白了!”
朱旺再次拱手,抬头问道:“叔父,涉及空印的官员,在都尉府审问中,为了脱罪,有些人已经开始胡乱攀咬,甄别起来,耗时太久……”
“还甄别什么……”
老朱冷笑道:“前朝的那些旧臣,难道不都该杀吗?留着他们继续腐蚀咱们大明吗?”
“这哪条河,哪条江,没有几个冤死的鬼啊!”
“为大明江山,为万世社稷,宁枉勿纵,杀一批,警百官,方能震慑奸佞,整肃吏治,今日不杀,他日必生大祸,咱就是要重典治国,杀一杀这些歪风邪气!”
“去办吧,不要纠结太多!”
“臣明白了!”
朱旺是真明白了!
……
回到都尉府后!
朱旺立马叫来常茂,问道:“都尉府上下都忙的不可开交,你昨天又去哪了?”
“那秦淮河是你家啊,你想住在那啊,那地方就这么好玩吗?”
常茂嘿嘿一笑,说道:“哥,那地方可好玩了,处处都是温柔乡,最近新来了几个花魁,那模样,那身段,那技术……”
“咳咳!”
一旁的康铎剜了他一眼,示意他不要再放屁了。
“不是,哥,我昨天没去秦淮河,我进宫了,我去看我大外甥了,我大姐……太子妃还交代我让我听你的话,在都尉府好好干!”
朱旺没好气的说道:“太子妃真是多虑了,你不仅在都尉府干的好,你在秦淮河干的也不错!”
“哥,你这话说的,哈哈……钱都花了,我肯定好好干啊!”
朱旺没接他的话,问道:“雄英怎么样了?”
“我那大外甥给我可亲了,闹着让我抱他玩,哈哈……”
“见到太子了吗?”
“那没有,听我姐说,太子最近忙的很,都在处理公务,倒是见到那个女人了,娘的,我听说,太子对她是百依百顺,喜欢的不得了……”
“对了,哥,我听我姐说,太子说,都尉府办的案子,牵连太多了……”
朱旺听后,撇嘴道:“好人都让他当了,牌子也让他立了,咱们成表子了,曹!”
“哥,你这话说……”
常茂大笑道:“太他妈准确了,哈哈……”
康铎却严肃道:“哥,太子是君,咱们是臣,天下岂有臣在背后议君的道理,慎言啊!”
“康铎,你拉倒吧!”
常茂不耐烦的说道:“吃着都尉府的饭,又不知道自己姓啥了是不!”
“常茂,你怎么能这样说话,咱们吃的都是大明的饭!”
朱旺笑了笑,说道:“康铎说的对!”
“行,我也不说啥,我